明尚德这几天做的事情越来越怪异，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了耳背的习惯。

    有时候手底下的人喊他，半天都没有反应。

    到了一个月一次查账的月底，柳志特意去提醒他，只见对方神情木讷，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是看得见了旁边的娇艳女子，见对方点头之后，才会回答道：“那就去吧。”

    “叔叔，这几天你都没有回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柳志试探性的问道，他这个叔叔虽然贪图美色，却并不沉迷。

    千若风喝茶的时候微微一顿，如若清风拂柳般的靠在沙发上，说话温柔细语。

    “你叔叔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暂且在我这里休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一眼，柳志就没那个胆子继续追问。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没……没问题！”

    他嘴唇哆嗦，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这空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只有叔叔和眼前这个女子居住。

    现如今只感觉阴森森的，后背直发凉。

    出了别墅之后，那个令人压抑的感觉，才彻底消失不见。

    ……

    月底，秦歌跟着北川玲子，来到了事先约定好的交易地点，消失一段时间的明尚德，也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的状况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糟糕，一双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眼睛的周围更是浮肿的不像样子。

    说是国家一级保护熊猫，都不为过。

    他的身边跟着的依旧是千若风，撑着一袭红色纱裙，不动如风的站在他身后。

    北川玲子代表的是宫毅，她将这次的账目拿出来，一一进行核对。

    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明尚德如同痴呆一般，只会点头摇头，最要命的是，最后签字的时候，拿着笔在那里发呆。

    “明先生，您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他的喉咙机械般的吐出两个字，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声带已经彻底出现问题。

    “如果这本账簿没什么问题的话，请您在这里签字。”

    “好……”

    明尚德拿着笔，颤颤巍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他之前会写一手漂亮的小楷，现如今这些字体坑坑洼洼，每一笔连接的都极其费力。

    仿佛不是他自己写的一般，可是人还是那么个人。

    秦歌站在旁边，看出了端倪。

    如果他猜的不错，明尚德已经被那红衣女子所控制，现如今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

    “北川小姐，你身边这个人甚是面生，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把一个外人带过来？”

    柳志质问道。

    “这是我身边的保镖。”

    “宫先生没有派打手给你？”

    柳志上前需要摘掉秦歌的面具，却直接被北川玲子用武器指着。

    “我带过来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排查。”

    “北川小姐，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北川玲子挡在秦歌的面前，将他牢牢的护在身后。

    这一点，秦歌倒是蛮感动的。

    她大可以不管自己，可她却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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