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家的故事: 第75章 二叔家喜气洋洋(2/3)
为他们没有得到本应属于他们的份额,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份额,连自己的那部分也们也得不到保全。
照理,当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宣读过拆迁政策以后,全家人都知道大姐、二姐和立仁集资所建的两百平方的房子只按一平方补偿一千五百块钱的时候,母亲、姐妹和二弟就应该主动调整补偿款的分配方案。
小的委屈,翁立仁能接受,也能忍受,但拆迁这种大事情,他不能接受,也不应该接受。
但翁立仁不同于小弟立礼,立仁不会闹,不会来邪的,亲情的大旗,他不想高举了,但她绝不会把亲情的大旗踩在脚下,他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抗议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翁立仁不回来,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而翁立礼不回来是想给母亲、三姐和二哥施加压力。
小弟翁立礼不会来帮助收拾整理,就有点不合情理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正应该是他充分展示能耐、发挥特长的时候。除非他已经——或者即将得到什么,但得到的和他的期望值还有一定的差距。
中午饭很简单,早晨的大米稀饭,还有几个菜包子,稀饭热一热,包子蒸一下,中午饭就对付过去了,因为心里面装着事情,早晨的稀饭剩了大半锅,菜包一个都没动。翁家有这样一个特点,有时候鸡鸭鱼肉一连吃上好几天,有时候,连着几天喝稀饭、下面条。
令狐素琴喜欢侍弄菜地,她不但自己弄,还拖着翁秋菊一块弄,她只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单凭她的身体和力气,是无法和街坊邻居斩搞种菜竞赛的,所以,她得把翁秋菊绑在她的战车上,有时候,母女俩能在菜地忙到下午一两点钟,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才想起吃饭的事情。
晚饭也很简单,咸肉烧青菜。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令狐素琴和三妹翁秋菊的一段对话多少透露了一点信息:
“我叫你打电话给立仁和立礼,你就是不打,这下好了,左邻右舍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家八字未见一撇。大姐生病,这——我们没办法,可这么大的事情,两个兄弟都不来,这也太不像话了吧。”翁秋菊道。
“你大姐哪是生病啊!她八成是心里有病。”令狐素琴道。
翁海棠明白母亲口中“心里有病”的意思。
母亲接着道:“八月十五号是搬家的最后期限,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大人小孩一起上,咱家倒好,一个个连边都不靠,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真正抽风的人是令狐素琴。
令狐素琴应该知道立仁和立礼抽风的原因,抽风的恐怕还包括生病的大女儿翁雪莲。
“搬家的时候,他们要是也不来呢?”翁秋菊眉头紧蹙。
“十三号搬家,十二号晚上,你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来不来,随他们,他们不来,我就当是白养了他们。”令狐素琴咬牙切齿道。
“他们会不会十四号、或者十五号来呢?我们要不要把搬家的时间往后挪一挪呢?”
“不挪,八月十三号是黄道吉日,不能变。”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八月十三号,是令狐素琴选择的时间,令狐素琴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翻日历了。
翁海棠暗自发笑,家已经纷乱衰败至此,母亲不去思考翁家纷乱衰败的原因,却还要用所谓的“黄道吉日”改变翁家的运势,愚昧至此,又不自知。实在可悲。
在母亲和三妹对话的过程中,翁海棠没有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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