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逆行: 第八章:一日千里(3/5)
老者施了一番功夫,却是一阵猛烈的干咳,半盏茶的功夫才恢复如初。望着仍在发愣的宋翊淡然道:“你觉的如何?如果你要想学,我也不需要你拜师,你也不用知道我的名姓,半年之内我会倾囊相授。之后,你我各奔东西后会无期。只要你身故之前,找个人继续传承下去即可。”
宋翊心道:“我与张守真道长虽有师徒之情却为行冠巾拜师之礼。现虽身在龙德太一宫内,却只是个扫地打杂的记名弟子,从未学过真正的本领。这个老者要将武功传授给我却不收我为徒,我也不算背叛师门。况且,能为师父报仇,什么我也舍得。”
宋翊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思想妥善,当即给老者磕了三个响头,道:“您虽不是我师父,但传我武功便担的起我这一拜。”老者侧身受了宋翊三个响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也不在有其他废话,老者当即让宋翊盘膝打坐气运周天。老者所指导的运转口诀与云守清所说的大不相同。云守清指导真气由丹田发出,經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得百汇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在舌尖相汇,与任脉相接沿胸腹正下还丹田。运转之时默念口诀以音导向,气机所流经的穴位自然宽松既为开穴。而老者要求宋翊,由丹田发出真气,沉入会阴,之后一分为二,沿大小腿内测直下足心涌泉穴,之后丹田将真气强行吸回至会阴,再经督脉三关上达头顶,再沿两耳前侧分下,会合于舌尖经任脉过丹田而不入,继续至足底涌泉穴,如此周而复始,收功时真气才回归丹田。其大腿内侧经阴跷脉至督脉,同是奇经八脉二者并不相连,走法奇特比贯通任督二脉难度不遑多让,宋翊任督二脉尚未打通如何能够修此功法。
宋翊正自拧眉苦思,老者已将手掌摁在宋翊玉枕穴上,一股霸道真气强行破开各处穴位沿背脊督脉直接进入宋翊丹田,宋翊强忍着被人施暴的错觉,任由老者从丹田之硬生生勾出一缕真气。宋翊虽然十分难受却也不忘存神内查,老者牵引着宋翊的这一小缕真气,沿大小腿内测直下足心涌泉穴,之后将真气倒拖回会阴,再经督脉三关上达头顶,不走百会穴直接从泥丸1贯穿而过,再沿两耳前侧分下会合于舌尖,经任脉过丹田而不入继续至足底涌泉穴,如此周而复始。老者真气十分霸道,在宋翊体内横冲直闯,所经穴位直接蛮横冲开。尤起其真气运抵头顶直接贯穿泥丸宫与任脉相接,那种感觉犹如百针入脑,痛得几乎发疯,耳嗡鸣不断。而这个过程偏偏十分缓慢,似乎老者对此十分享受,乐在其。
在宋翊体内运转一周,老者真气并未就此罢手,带着宋翊真气继续在体内重复循环,在途经穴位之上来回冲突直至穴位宽松。在运转五遍之后,真气过脑也不复初时那般痛苦,老者才将宋翊真气送回丹田并入真元。
此时,宋翊已连自己回收真气的力气也没有了。老者手掌一撤便瘫软地倒在地上,只能心里默默问候老者祖宗十八代。自己经脉细弱,半数穴位都未曾开穴,老者如此反复冲突真如处子遭遇多名大汉轮番施暴一样,尤其真气过脑更如钝刀割肉一般煎熬。却又一想,自己始终无法打通任督二脉,原来这两脉不是经过头顶百会穴相连而是直接从泥丸冲过。若无老者相助,自己纵使修习一生也难悟道,这便是云守清所说的力导之法。但是第一次自己修习内功的感觉是神清气爽,这次力导却是魂飞魄散。
行功完毕,老者也不顾宋翊躺在地上瞎想,只是自顾自的盘膝调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伴随着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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