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看着这个满是血污的地方，听着耳中传来的鬼哭狼嚎，有些觉得这里并不是什么登天阶器灵所在的地方，倒更像是酆都秘境了。

    “到了……”姜谷阳停下脚步，看着对面的大山，还有盘旋在大山上的阶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当年好好的登天阶，宛如仙境一般的存在，结果却是一件神器，它的器灵又是如此的幽暗血腥、阴森恐怖。”

    “登天阶……是一件神器？！”女娲氏上前一步，拉住了姜谷阳的手臂，却突然回过神来，立刻就松开了手。

    姜谷阳并没有回应女娲氏的动作，而是指了指那条盘旋而上的台阶：“你以为这是一座山，其实没人知道，登天阶其实就是一座被那个最初的大巫炼制出来的神器，最初只不过是为了方便人族能够和那扇大门进行接触，才会就用了这么简单的样子。现在我们要上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问，我怕后面就没有时间搭理你了。”

    “我哥哥曾经在那个男人死前和他有过交流，之后等到西方神话诞生，很多人就把姜谷阳称作‘忒修斯之舟’了，而最初我哥哥也曾说过，无数次去自我分裂、修补灵魂，到最后，灵魂还会不会是最初的灵魂这个事情，我就是想问问，姜谷阳现在还是不是最初的姜谷阳？”女娲氏有些犹豫的问道。

    “看来你认为现在的姜谷阳，并不是我了？”姜谷阳反问道。

    女娲氏点了点头：“我是这么看的，只不过没有得到你的回答，终究还是一个猜测。”

    “哈哈哈……”姜谷阳大笑一阵，然后看着女娲氏无比认真的说道：“不管灵魂经过了多少次的分裂和修补，姜谷阳就是姜谷阳，至于现在的姜谷阳会不会是我……那要看这小子最后的选择了。”

    “我……没明白你的话……”女娲氏脸色一红。

    姜谷阳笑了笑，迈开了步子：“跟上来，或许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上了沿着山体盘旋而上的台阶，等到女娲氏一脚踏上台阶之后，双眼之中的景色一变，让她差一点就后退了。

    盘旋而上的台阶上，头脚相连的无数灵魂，都在向着刚刚出现在台阶上的姜谷阳还有女娲氏招着手，不过不管这些灵魂如何张大嘴巴，都没有半点儿声音传出来，这一点倒是让女娲氏感到好受了一些。

    “看看这里的灵魂的脸，有什么发现？”姜谷阳慢悠悠的沿着台阶向上走，女娲氏紧跟了几步之后，闻言看向了这些或躺或趴，停留在台阶两侧边缘位置上的灵魂的脸孔。

    “他们，他们都是你？”女娲氏看着这些灵魂的脸孔，虽然因为年岁不同出现了一些变化，可是五官的相似之处，还是让女娲氏认出了这里的灵魂和姜谷阳的关系：“或者说，这里的灵魂都是你曾经分裂出去的那些灵魂碎片？”

    “明白了吗？最本源的力量没有出现分裂，所以不管怎么修补灵魂，姜谷阳就是姜谷阳，可是灵魂不仅仅有精神力量，还意志力量的存在，所以现在的姜谷阳，只是他自己，并不是什么‘忒修斯之舟’！”姜谷阳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扭头看着女娲氏：“我要你现在还存在，就是因为需要你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那小子，他就是他，不是什么替代品，也不是什么其他人，姜谷阳，就是姜谷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