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亲的外婆。”

    “而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如同现在外婆看向你的眼神，你嘴上可以立即否定，但你能说你的心里不会有半点儿为外婆而心疼吗？”

    闻言，赵念芸冷哼了一声，满不在意道：“心疼又怎样，你回来了，她就看不到我了，我以前能仗着她的宠爱有恃无恐，因为我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孙女儿，现在一切都变了。”

    “因为你，她的疼爱和关注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我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她还要举办酒会昭告天下，那不就是等于在揭穿我的身世，打我的脸？你们嘴上说着为我好，还不是虚伪至极？”

    可笑。

    赵念芸冷哼了一声，不想再看许妙笙一眼，索性转过了头去。

    见状，许妙笙不怒，反笑道：“那是不是只要这件事不公布，你就能取消芥蒂呢？”

    显然不能。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这些年来外婆没有白疼你，你只是钻了牛角尖，或许做过错事，但外婆说你本性不坏，她愿意相信你，也愿意给你机会，那么我也没有意见。”

    “只是，赵念芸，你能不能不要自欺欺人？你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真的好吗？”

    “你明明知道外婆还是疼你的，她现在对我的关注多一些，那也是因为这些年来对我的亏欠，再加上我那看起来比价惨的遭遇，实际上，你跟她在一起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

    许妙笙的一番话带着几许质问的凌厉，也带着无比的诚恳。

    “我如果对你没有诚意的话，或者是想把你赶出赵家，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但是我不会那么做，倒不是全然因为你，而是因为外婆，我不想让她难过。”

    一口气说完这些，许妙笙这才抬手又猛的喝了一口酒。

    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喝急了一些，她被呛得直掉眼泪。

    “不会喝还喝什么酒！”

    听到许妙笙的咳嗽声，赵念芸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一脸嫌弃的瞪了许妙笙一眼。

    在对上许妙笙的眼神之后，赵念芸又立即别过了目光，有些别扭道：“逞什么能。”

    闻言，许妙笙抬手擦掉嘴角的酒水，回怼道：“你不也一样吗？”

    话音才落，两人都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安静静的包间里突然传来了赵念芸的轻笑声。

    许妙笙转头看过去，就听赵念芸道：“你别以为我是因为你，我是为了奶奶。”

    闻言，许妙笙微微一笑，不逞相让道：“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