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走了出去。

    牧北寒坐了一会儿，发了会呆，拉开左手边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张单人照，照片上，景夏一身运动服，对着镜头灿然而笑。

    他想起七年前的某天，天气很明媚，他那天本想安安静静地看会书，晚上去听音乐会，结果计划被景夏打乱，她硬拽着他去爬山。

    其实如果他真不想去，景夏压根奈何不了，但不知为何，他虽然嘴上拒绝，行动上还是由着她了。

    明明提出爬山的是景夏，结果爬到一半气喘吁吁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也是她，牧北寒还记得景夏满脸通红地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北寒，我走不动了，你背背我！”

    “起来！”当时的牧北寒冷冷道。

    “我不！”景夏拒绝。

    当时有其他爬山的人从他们身旁路过，偶尔会有一两个好奇的眼神扫过他们，牧北寒当时觉得难堪，只能蹲了下来：“快上来。”

    景夏笑嘻嘻地趴在了他的背上，柔若无骨的手从后面绕到他的胸前，牧北寒僵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

    景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北寒，你对我真好，我们要一直好下去，好到我们都老了，白发苍苍也不要分开，那时候你肯定背不动我了，我们手牵手，到处走走看看，多幸福啊。”

    牧北寒当时没有说话，只抿紧了唇，脑中飞快闪过了一个人的脸。

    到了山顶，景夏将相机打开：“北寒，快，帮我拍一张照。”

    她刚摆好pose，牧北寒就按了快门，景夏扑过来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一脸欣喜：“我也给你拍几张照片吧，等到我们老了拿出来看，一定很有意思。”

    当时的他拂开景夏的手，面色漠然：“我不喜欢拍照。”

    景夏连忙放下相机，善解人意道：“那……那就算啦，你累不累，我去买水……”

    牧北寒手指从照片中景夏的脸上滑过，眼中升起一丝眷念，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五年前，没有和他一起慢慢变老的机会了，他只能守着些许回忆到死，不知道再见面时，还能不能问一句好。

    牧北寒将照片重新锁进了柜子里，起身走到了停车场，他没让司机来接，自己开车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去江边抽了会儿烟，才往家走。

    走到一半，看见一家儿童玩具店，进去买了个变形金刚，牧北寒清楚牧晨在学校没受什么欺负，但牧晨闹着不吃饭，肯定有什么原因，带个牧晨喜欢的玩具回去，容易让孩子对他敞开心扉，他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