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多，不愧是学习厉害的人。”

    “没有啦，我只是有些擅长整合思路，这些应该是东玄同学你自己知道的东西。”

    “我自己知道……吗？”

    林东玄想起白天木兮在楼梯口对他说过的话。

    [知道的人是你。]

    我都知道些什么呢？

    从二十五岁到十五岁这边的生活虽然是无缝衔接的，可他总觉得在这之间流失掉了许多记忆，就跟长大的孩子不记得自己婴儿时期的事情一样。

    总要有一个点才能撬开那些锁在密闭匣子中的记忆。

    忽然，扣人心弦的钢琴声再度响起，只是曲风比起刚才多了几分郁郁寡欢的味道，简单的曲谱下埋下深沉之意，宛如摆在一位哲学家面前的一加一命题。

    日薄西山的时分过去，校内能够听见这琴声的人屈指可数。在夜幕降临的当下，江文雯和林东玄惊愕地看向彼此，前者如今正背对着钢琴桌，巧白的双手没有任何媒介能够触碰到琴键。

    也就是说，现在弹琴的人并不是江文雯。

    她微闭着双眼，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翩然起舞，赌气般弹奏着同刚才江文雯所弹一样的曲目。

    “不要回头，慢慢地走过来……”

    林东玄屏住呼吸朝江文雯伸出手，尽量不去看正在弹奏钢琴的阴影。

    琴声渗入江文雯身体的每个角落，夺去她的力量。她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用颤抖的眼光看着林东玄、看着被纳入那双纯黑瞳孔中的自己。

    最后他还是抓到了她的手。

    “我抓住你了。”

    林东玄干声一笑，顺势把江文雯拉到自己身后，与前方曾经于学校大会中作梗为难江文雯的人对峙。

    “别怕，我在这里。”

    江文雯紧紧偎在东玄的半边肩膀上，因为她此时看见的并非是那个态度转变的李阡同学，而是完完全全另一个从未见过的女生，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存在感。

    她也成为了知情者，能够目睹木兮的真身。

    曲毕，钢琴座位上的木兮冲林东玄露出天真的笑容。

    “你觉得怎么样？”

    “总感觉很悲伤。”

    东玄硬着头皮作出评判。

    “嗯～看来我有好好传达我的情感了呢。没错，我的心无时不刻都在悲伤，因为你——”

    木兮净澈空灵的目光聚集在前方，也不知道她是在看林东玄还是江文雯。

    “虽然对你说这种话会让我感觉很奇怪，但之前的事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

    这次她明确地看向了江文雯，可突然被致歉的江文雯也不知该作何回应。

    旋即木兮又看向了林东玄。

    “这样你满意了吗？”

    “再多给一点诚意啊！”

    “再多就没有啦。”

    木兮兴致阑珊地经过两人身边，走到活动室门口。

    她的出现总是让人想不懂其间的意义。

    “喂，什么时候你才会玩腻愿意跟她换回去啊！”

    她的背影有着与孤独绝配的凄美感，像是要将无须旁人关照的自娱自乐进行到底。

    “直到愿望实现为止。”

    所以说到底是谁许下的这种无聊愿望？

    林东玄一边宽慰惊惧未消的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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