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规，对公主的名声不好。”

    楚凌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道：“名声好有什么用？”萧艨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为何咽了回去只是沉默的跟在楚凌身边。楚凌悠然道：“萧统领，这个世道啊对女子不太友善，任是你名声再好万人称颂，一刀下去也是要命归黄泉的，这还算得上是最体面的死法了。”

    “您是公主，不会发生这样的……”萧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凌打断了。楚凌淡淡道：“当初上京浣衣苑里，哪一个不是公主郡主，皇妃诰命的？”普通的天启女子，貊族人还不屑抓呢。

    “……”

    君欢的住所距离皇宫并不远，是一座看起来年代并不长久的新宅子。而且，宅邸门口就明晃晃地挂着君府两个大字，甚至旁边还刻着凌霄商行的标记。

    楚凌也没有敲门，直接带着萧艨从墙头跃了进去。萧艨跟在楚凌身边，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这位小公主深更半夜带着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真的信任他？还是试探？

    已经是半夜了，君欢却还没有休息。不仅是君欢，桓毓也同样没有休息。桓毓趁着下巴坐在书房里看着正坐在书案后面看账册的君欢，道：“我说，你决定凌姑娘回来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现在可是公主啊！”

    桓毓忍不住想起了三年多以前第一次看到楚凌的时候的情形，那时候谁能想到那个矮小瘦小的女孩儿竟然会是堂堂天启公主？而且还是他的远房表妹？

    君欢放下账册，微微蹙眉看着桓毓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桓毓叹了口气，有些哀怨地道：“你不懂。”

    君欢微微扬眉，有些事情他确实不需要懂。见君欢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桓毓不由得更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人在打凌姑娘的主意啊？”

    君欢看着他，“怎么说？”

    桓毓轻哼一声道：“还怎么说？你不是忘了凌姑娘已经快要十七了吧？在天启，这个年纪的姑娘可不算小了。宫里那位陛下又摆明了宠爱，你说那些人家会怎么想？现在这平京城里多的是人想要做神佑公主驸马呢。”

    君欢眼眸微闪，盯着桓毓道：“玉家也是这么想的？”

    桓毓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是我啊！”君欢盯着他并不说话，桓毓有些沮丧地垮下了肩膀小声道：“是我四哥。”

    君欢凝眉道：“你四哥？玉承涟。”

    桓毓连连点头，君欢道：“我记得，他是庶子。”

    “……”请问，现在是关心玉老四是嫡子还是庶子的时候么？关键是，有人想要抢凌姑娘啊。

    君欢轻哼一声，淡淡道：“以玉家的门第，嫡长子匹配公主也只是勉强说得过去，你们玉家想要干什么？”

    桓毓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悔自己当真君欢的面提起这件事。这又不关他的事，他多什么嘴？好一会儿，桓毓才小声道：“那个，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他们觉得…凌姑娘从小在浣衣苑长大，又、又在流落在外好几年，跟寻常的公主肯定是不一样的。说不定，陛下会…降低驸马的资格呢。”

    其实说到底，还不就是觉得神佑公主名声早就已经毁了。那些真正的高门权贵，舍不得用自家要继承家业的嫡长子来配公主，有舍不得永嘉帝对公主的这份宠爱，才想出拿庶子充数的法子？有这个想法的人，只怕也不在少数。

    君欢的眼眸骤地冷了下来，桓毓连忙劝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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