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错觉，猫仔躺在那里，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听不到枪声和爆炸声，他只看到朗行正向他跑来，像是电影慢动作一般的画面。

    猫仔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他再也承受不住，终于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

    猫仔不知道抓自己的，是什么人。他隐约觉得，在意识尚未清醒地时候，似乎被扔进了后备箱，颠簸了很久，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周围都是腐臭和血腥味。

    紧跟着，是不知多久的折麽……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刑具，鞭子，铁撬，或者别的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换人的时候，用在自己身上的，都是新玩意儿……

    他们不停的重复着问一句话：“谁让你去的上水塘？！”

    可是猫仔使用一个字都不说，他脑子里只有老猫临死前的一句话：“什么都不要说！”

    --

    不知过了多久，猫仔被人架着吊了起来，双脚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这让他的胳膊不至于那么快断了。

    紧跟着一伙人进来，接连喊了几声“龙哥”。

    是谁？猫仔不知道，他的双眼被蒙着，什么也看不到，他只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那感觉很强烈，不是死亡的味道，却比死亡更可怕。

    他感到有个人在靠近他。

    --

    狄龙走到这个被吊着的小子面前，上下扫了一眼，那眼神冷地紧，像是在打量一只被拔了麟去了腮的鱼，就像是来瞧瞧还能不能喘口气。

    几个月前上水塘的那一枪后，不只昆亥，柳州堂的人也在找老猫。老猫那边他们晚了一步，不过听说也没问出什么。

    不久前狄龙下面的人收来消息，发现小的行踪。几番交火，先灰窑和老黑那些人一步，抓到了这个小的。

    “别那么快整死了，不问出点东西来，你们都知道下场。”狄龙说，声音不算大，甚至很是平静，但是极具威慑力。

    后面的几个人不觉低下头：“明白，龙哥！”

    狄龙更靠近了猫仔一步，不知怎的，猫仔不受控制的一颤，困着的锁链细细作响。

    “给你条活路。”猫仔听到那个人在耳边耳语，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记着，派你去的人，是“医生”。”

    --

    那个人走后，猫仔有短暂的休息。意识模糊中，他感到有一大波人闯进来，他听到了枪火声、叫喊声。接着，他感到自己像个货物那样，被提起来，不久后丢到了车上。

    又是一阵颠簸，究竟过了多久，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那两个人。

    杀死自己父亲的那两个人。

    --

    猫仔的意识渐渐恍惚，他能感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上半身被尼龙绳捆着，才不至于立马栽倒在地上。这两个人甚至都没有绑他的脚，可能觉得压根他没力气跑了。

    这似乎是个废旧的老房子，像是三楼，或者二楼，窗户碎了，能看到外面的荒地。

    不知那里来的昏暗的灯光，让这个昏暗潮湿的老房子多了几分阴森。

    猫仔不知道已经在他们手里多久了。但他相信，周围的血都是他的。他甚至在那地上看到几个弯折的针管，不过他已经完全不记得，那针管曾用在他的身上，让他在被折磨的时候，不至于随时昏死过去。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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