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全员活在番外里: 小楼园篇(3/4)
“很疼吧?”贺忱痛心又小心地问。
代月咬在自己手腕的位置,可是马上被贺忱给掰开了。
贺忱把自己的手伸到代月嘴边,说:“疼就咬我吧,别咬自己。我受不了……”
代月固执地摇摇头,额头抵在贺忱的胸膛前,哽咽道:“只要……抱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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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眼,贺忱现在紧紧抱着这个人,他和自己和解了。
你看他,那个你欣赏,敬重,心疼的他。
你明明知道他走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夜路,明明知道他有过一个很爱很爱他的爱人。
你明明知道,他走过千山万水才到这里。
承认吧,你明明知道你自己,除了爱他,只能更爱他……
(你明知道,赎金是,两千一百八十万四百零一。魏轻臣离他而去的那天是,2018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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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昂戴着口罩和墨镜,眼睛如狼般警惕周围,踟蹰几秒,才进了那个只有一个收银员的便利店。
石昂快速在陈列架前搜索,拿了两瓶牛奶和一把巧克力,又拿了三块面包,两瓶矿泉水,两只枯瘦的手掐着,来到前台结账。
大概太累了,那收银员一边打哈欠一边慢吞吞的扫码:“要袋子么?”
石昂脸上很快漏出了不耐烦,说:“要。”
收银员没抬头,继续扫码。一分多钟后,终于扫码完毕,扫了一眼计价器,说:“六十三块四。怎么支付?”
石昂掏出一堆纸币放在收银台上,开始往便利袋里装东西。
那收银员嫌弃的瞥了眼那皱巴巴的纸币,抬起头来看向石昂,瞬间吓住了,困意立退,身体条件反射的向后缩。
石昂知道收银员为什么这样的反应,他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是很快,加速把东西装进便利袋,低头扎进店外的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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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石昂还是金雀花杀手组织的成员之一。
崇安坡那次战斗,他被突然的爆炸淹盖在地下五分多钟。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一个铲子铲了下来,救了他的命,也让他失去了半张脸。
他那遥远小镇上的家人都怕他,他的小女儿一见到他就哭,晚上不停的做噩梦,哭着喊着那不是爸爸,那是魔鬼。他只能离家远远的。
后来,他找到了一个医生。那医生用他肚皮上的皮肉,做了一个半脸□□。但是那人皮的处理及其复杂,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重新再换一张。
他戴着面具,日日夜夜戴着,他害怕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他始终在夜色下低着头,始终不敢在阳光下行走。
一个多月前,他组装炸#弹时,也没有太靠近那两个人,但是他用金属零件加大了那爆炸的威力。
一天前,在桃源村那个屋里子,他杀了那个看桃林的人的时候,把那人捆在椅子上,和那人说话。那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和除了医生外的人,面对面离得那么近。
他拿枪让那保育员喝了农药,却是等那人挣扎几个小时咽气后,才靠近。
他把那人放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一路从桃源村开到市里,一路上断断续续谈着些以前经历、遥远的小镇、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他爱尸体,尸体能和他说话,尸体不会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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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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