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觉不太好，有点难受。”

    “是不是太累了？”贺忱问，看着代月脸色疲惫而苍白，说：“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他们凌晨就从滇州赶回来，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又在sac待了一个多小时，这紧跟着就要去小天鹅幼儿园调查，身体有点吃不消。

    “不用了。”代月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说：“晚上去趟李重开家吧，有点头疼，去拿下药。”

    贺忱看着他，心中隐隐有点不安，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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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周六，小天鹅幼儿园没什么人。校长安排了保安孙科和柏晶晶等着代月他们。

    孙科领着代月他们进了幼儿园，杭天一路上问了些学校的情况。这学校一共60个学生，柏盈在中班。柏晶晶乃是是大班学生的老师。

    “当天柏老师带大班的学生做课外活动，下课有点儿晚。”孙科在前面带路，继续说：“柏老师家单亲，警官你们应该看过资料了。那天下课后，柏盈像往常一样，在休息室等着柏老师回来。保育员见柏盈睡着后，开始收拾孩子们的被毯衣物，直到柏老师下课回来，才发现孩子不见了。”

    前面，他们已经到了学生的休息室。

    这学校的休息室一共有三个，每个班级一个。休息室空间很大，装修温馨。休息室靠窗区域是五排木床，床上被毯和玩偶整齐的摆放。远一些的区域孩子们的图书区，上面木质暑假上，满满的都是图文书籍。再远一些的地方，是茶水台，那水台上有各种新鲜水果，冰箱里有五颜六色的点心，还有几排牛奶和果汁。

    每个休息室都有一个连着的办公室，中班连着的正是柏晶晶的办公室。

    “当时考虑到柏老师的特殊情况，所以把她的办公室安排在这里。”孙科说着，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柏老师，您在里面么？”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声，隔着门显得有点沉隐。

    孙科打开门，站在门口引几位进来，彼时柏盈正在办公桌内坐着，正在打电话，表情沉重，面露忧色。仔细看来，柏晶晶面容姣好，很是秀气，仪表整洁，只是有点憔悴。

    柏晶晶见到代月他们进来，一时间似乎有点走神，对电话那边说了句：“我晚点再回给你。”便匆匆挂了电话。

    孙科这才介绍几位：“这是上京中心的警官，代警官，贺警官，还有杭警官，之前约过的，负责调查的。”

    “柏晶晶，辛苦几位了。”柏晶晶说着，从办公桌里进来：“请坐。”

    杭天先坐了下来，拿出录音笔向坐在对面的柏晶晶示意，他们需要谈话录音。

    柏晶晶点头道：“我明白。”

    “柏老师你们先谈，有需要叫我。”孙科说着出了办公室。

    贺忱有点讶异，这保安对柏晶晶的态度很是敬重，可以说是有点过于敬重。贺忱看向代月，代月的眼神刚好还和他接触，稍一点头，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

    代月并没有随之坐下，而是走向办公室的窗前。窗前那边有个打印机，代月手示意了下打印机上的几张纸，看向柏晶晶问：“介意么？”

    柏晶晶眼神向打印机走了一下，才看向代月，摇摇头说：“请便。”

    那边贺忱也没有坐下，仔细观察办公室内外的情况，杭天开始了解起情况来。

    “报案记录上看，您是在孩子失踪四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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