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全员活在番外里: 小雏菊篇(4/5)
微睁开眼睛,望了眼前面的路说:“......前面路口右拐......”
“什么?”贺忱紧跟着问,仔细听后面的声音。
“......大概十几分钟车程......好像......好像有个小诊所......”代月断断续续地说。
“你确定?”
“......不确定,”代月地声音更弱了,“......以前......好像看到过......”
“不确定你还敢去?”贺忱心底骂了句,“万一没有呢?你不要命了!”
“......那就看......”代月环了下嘴角,“......看阎王爷今天......收不收我吧......”
贺忱知道,后面的人这次彻底没了力气了。他一脚油门到底,拐向右侧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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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停在小诊所门前,贺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陪那个不要命的疯子胡闹。
代月颤颤巍巍的下了车,意识似乎恢复了些,望着那个两层高的小诊所说,“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继而看向车旁的贺忱,轻声说,“还麻烦你,帮我站岗了。”
贺忱皱眉,那意思是,他这种情况,可以自己处理?
见贺忱站在原地没动,代月只微微点点头,摇摇晃晃地朝小诊所蹒跚去......
贺忱望着他撬开诊所窗户-因为伤势的原因,他那动作显得异常笨拙。贺忱没能继续看下去,在诊所周围打量着,这貌似是个年代久远地牙科诊所,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上水塘的村落。
确定四周无异样,贺忱在离那扇被撬开窗户不远的地方,等着里面的人。
天已经渐渐黑了,诊所手术台上,借着几排灯光,贺忱时不时望一眼:那个人正在一针一针,缝合腹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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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贺忱再次去检查诊所周围的情况回来时,代月已经处理好伤口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朝那辆车走去。
“你回来了。”代月看到贺忱说,精神似乎恢复了些。
贺忱同样向车这边走来,问:“你手里的是什么?”
“哦,拿了点东西......一个相框。”代月毫不在意的扬了扬,“--看起来值些钱。”
贺忱:“......?”
代月轻轻歪了下脑袋,“(诊所)什么都没丢的话,怕是会引起怀疑。”
贺忱已经来到车前。
代月打开后备箱的门,将相框放了进去,接着脱了身上那带血的衣服。
代月站的位置,刚好侧对着贺忱,结实的肌肉和半臂的纹身,毫不避讳的显露出来。留意到贺忱依旧盯着自己,补充道:“放心,我留了钱了!”他在后备箱取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
贺忱没再理他,只靠在车门旁,等着他换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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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安静,远处微弱的月色下,微微摇曳的树枝,是夜风路过的痕迹。
代月绕到贺忱身旁,“歇一会再走吧。”他说,接着侧身问,“有烟么?”
贺忱摸出烟盒,咬一根再嘴里,稍用力一甩,甩出一根出烟盒来,抬手递向代月。
代月两指拈出烟来,不知怎的,瞥见那只手,贺忱想起杭天调侃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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