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十代目夫人今天也在混吃等死: 送行(2/7)
迹和善人的桥梁。
玛莲娜的手伸过来,瘦弱苍白的手臂擦着她恒温僵硬的肌肤。阿尔克巴雷诺(Arcobaleno)?她忽地嗤笑出声,仿佛那是个天大的笑话。阿尔克巴雷诺连接人与神、阿尔克巴雷诺是天神居所和人类居所之间的柱、阿尔克巴雷诺是连接天地的锁链……是绳索?真是个冠冕堂皇的好职务……好人就能通过阿尔克巴雷诺上去天国吗?太幸福了,为他们祝福吧。
那歇拉诚实地补了一句,除此之外鸢尾花的拼写也是虹膜的拼写。她瞅着那孩子眼中的粉鸢和红鸢:它们没被疾病摧残,依旧那样明亮锋利、只不过多了些时不时会迸发而出的狂气。
但那没有所谓。玛莲娜依旧是玛莲娜,人是不会改变的——内里的什么东西,区别于外貌与肢体的某种东西;让人之所以为人、自我之所以为自我、让超我与本我能够和平共处的什么东西。那歇拉不知为何如此坚信着。
那孩子的手触及了那朵白色的鸢尾花——随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就着她的手将那白色给撕碎了。
玛莲娜,你怎么了?它很漂亮。
虽然百般不解,但她依旧顺从。玛莲娜的手力气很大、揪下花瓣的力气逼得她不得不努力稳住花骨。那孩子将与她自己无二的白色给狠狠抹除、就像向什么事物宣战。那手此刻正在签署言辞激烈的宣战书。玛莲娜狂然地咧嘴大笑。
阿尔克巴雷诺是人与神之间的绳索——绳索——绳索——他们最后到底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哈哈哈——绳索——用完就被丢弃的绳索——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被诅咒了的身体常遭乌合之众嘲笑、非要真正的有才之人忍受这种屈辱!一群败类!一群该死的虫子!不是说有天神收信吗,那倒是把乌托邦降下啊!降下啊!降下啊!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让他们都知道谁是真正的主宰……让他们浑身发抖、祈求原谅、匍匐接受神之索的怒火!为什么要受这种罪过,就是为了这样令人失望透顶的世界吗……
她喘着气倒在她的腿上。谵妄鞭打她、让她变成疯子。她呜呜地在人造之物的假肢上哭起来。
玛莲娜?
(“伽卡菲斯。”)
一长串人名忽然从她泣声不止的嘴角溢出。
(“西蒙。”)
(“Giotto。”)
(“特蕾莎。”)
(“艾琳娜。”)
(“戴蒙。”)
(“纳克尔。”)
(“蓝宝。”)
(“雨月。”)
(“G。”)
(“阿诺德。”)
(“为什么你们都不救我。”)
(“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不救我。她像入了梦魇般重复,嗓音温柔而悲戚——不像她,像是她身体里寄居着不知名的存在。我不想孤单一人,我不想离开这里,我不想一成不变而你们全都越走越远,别抛下我,别忘记我,别离开我——她说着,说着,说着。
玛莲娜?
那孩子抬起眼睫,水汽氤氲着向她看去。
玛莲娜是个好名字……或许我长得与你认识的人很像?但我并不是她。
那你是谁呢?那歇拉疑惑地低下头。
我叫谢匹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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