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十代目夫人今天也在混吃等死: 双向突袭(中)(2/6)
一(こいち)”和“浩一(こういち)”,确是只有一个“う”的区别罢了)对那个没来得及在大名前言灵既成的名字使了坏,名前家的诅咒却还是追着他跑。
“明明没有人是应该被害的啊,空。”朱夏喃喃。
“妈妈?突然说什么呢——”
人子御祝或是名前氏之女、预知眼或是化神之祭,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关系都——
(“名前家的隅大人,上路了——”)
(“名前家的隅大人——上路了——”)
(“名前家的——隅大人——上路了——”)
“妈妈!?”春咲抓住朱夏的手——明明刚刚都在很正常地说这话,忽地却紧紧捏住额头伏下了身子,“突然这是怎么了——头痛吗!?哪里痛吗!?”青森的冬天太冷了,即便能开暖气、每年也都有很多老年人罹患糟糕的疾病——
“……只是突然有点头疼。春咲,给我倒杯水好吗……?”
“好!妈你等一下——”
眼见自己做事总是风风火火——这点像极了她那个粗枝大叶的爸爸——的女儿哒哒哒地跑出书房,朱夏才慢慢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的掌心里。
——四十九年前,那位鬼女大人将自己带去那场祭典;然后她看见了那一幕。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有七岁的愁之介执意不跟她走、而是甘愿被名前家监视住了。
因为他必须去下手才行,那是他的胞妹啊——决不能交给别人,绝不让别人下手去……
(“名前家的隅大人——上——路——了——”)
那天的霹雳雷霆将一切都映照得那样清楚。周边围着的神职者身着一尘不染的白狩衣,帽上垂下的木卷帘覆盖眼目、俯视着、不为所动着。七岁的隅戴着御祝的重冠、一身惨白的振袖,被红绳捆着手足、低着头跪倒在那儿;七岁的愁之介手里握着那根比他都高的杖子、纯白的御币和符纸被雷光缠绕,燃烧间隙恍惚影同刀斧。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是短短数秒。
差点瘫倒在地的她被神情悲戚的鬼女搀住,最后趴在地上呕吐了。
四十九年后的她在自己的手掌之间干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时候的自己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鬼女只是慢慢顺着她的背脊,轻声对她说,带着那孩子逃走吧。
(“如鹰隼般行远,勿归复去来。”)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还足够年轻、够胆放手一搏——她辞了工作、退了租屋、深思熟虑之后选择去了偏远又寒冷的青森。
但最后还是被找到了。
十四岁的愁之介以冷然到让她害怕的态度将他带走,十四年后以依旧是少年的姿态又将他带了回来,连带着还躺在襁褓里的武一起。她不知道浩一是如何逃过那场祭的,但她能猜到一定是愁之介做了些什么……毕竟那孩子,在那天就像亡灵一般立在那里,面如死灰、麻木不仁;而他手上那支杖子……有着崭新的烧痕。
他们的眼神,数年后——沙耶香去世时,她又在葵和武的眼睛里看见了。本就相似的情绪在那四人同样深色的眼眸里盛着——不知为何,她居然觉得自己看着的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人。
明明面容都各不相同,为什么会如此呢……即便是回忆起了空的眼睛也是如此。就像是谁的影子随着血缘留存在了这世上一般。
那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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