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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彭格列十代目夫人今天也在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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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彭格列十代目夫人今天也在混吃等死: 魔女的幕间(6/9)

玛莲娜并不在乎,从菌类的缝隙里挖出了一些积雪放在手中——融化而出的雪水凉丝丝地被涂抹上去,那些浮在表面的古老痕迹霎时便消散成了水汽,里边流动着的鲜红的“预言书”也更加清晰,甚至还能看得到它挂在管壁上的余流。

    白睫毛红眼睛的玛莲娜缓缓摇了摇那管液体(是血吗?),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上面的流连如水的花纹。紧接着,她试着拧了拧——纹丝不动,但最后她找见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就像是神庙的入口、需要找到正确的位置和方法才能打开。这里不需要那片芝麻(阿里巴巴也使用过的那片),只需要那女孩的手轻轻一扭,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就从白宝石的缘边上被发现了。

    (“——你说,我要是把这管幸运喝下去了,有没有可能变得跟你一般模样?”)

    (“如果是毒/药怎么办?”)

    (“你真傻,毒/药是白色的。”)

    (“可毒苹果是红色的。”)

    玛莲娜(Malèna)问,如果我被毒死了,你会跟我走吗,那歇拉(Nascerà)?

    在意大利语系中,诞生(nascerà)被询问到了是否会跟着飘忽不定的死亡(名叫Malèna的小蛇吐出的话语)走上通往底层的道路。不懂何为人类的界限,更不懂何为“死亡”(除了“机体不可逆转损坏”之外的概念),那时被称作那歇拉的愚蠢机器不计任何后果与不定性地点下了头,应答了那天来自主人的——罕见的第二个问句。

    我会跟着你的。那歇拉懵懂地答道。

    玛莲娜把那管液体送进了嘴里,一刻都没有犹豫——反而像是等了这一刻很久一般干脆而果断。

    再之后,她们把那容器埋掉了,就像是为它入了葬。黑裙子的白色的玛莲娜和白裙子的深色的玛琳菲森坐在那颗老橡木下边,一直等到了日暮时分、焦急的赫森博士与恐慌的赫森夫人——母亲的本能终究打倒了她对那孩子的悔意(你知道,让她这样降生的、无中生有的悔意)——等到赫森夫妇来找他们混着艾斯托拉涅欧和波维诺家族的血液的女儿以及愈发像人的女儿的玩/物,玛莲娜还是活得好好的。

    但自从那天开始,梦魇和谵妄便将那个白色的孩子拖进了疯狂的深渊。最开始只是断不掉的梦,然后变成轻微的幻视,中途玛莲娜发现自己套上爸爸盒子里摆着的几枚戒指之一(那枚镶着靛色晶石的)时,迷蒙的火焰便将她的幻视变成幻境。她最开始很倾心于这个新玩具,但发展到后面——她即便不戴戒指,那些幻象也会“真实发生”,最终成了在诊断书上用飞扬的字体写下的、所谓“严重的谵妄”。

    玛莲娜开始频繁地尖叫——但很快那歇拉发现她尖叫只是为了赶走无关的人,然后拉着她、指着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告诉她那里站了谁或坐了谁,他们的名字,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说什么。一直都在读某封信的西蒙(有时候她叫他“科扎特”),重复参加同一场葬礼的乔托(听见“Giotto”这个读音,那歇拉曾经以为是指那位欧洲绘画之父),冷冷狞笑的戴蒙,还有些模模糊糊的别的人。

    每逢夜晚——直到她能脱身的时候,自多年前就一直被要求与她分享同一张床的那歇拉便会被一把揪住、充当一本即时记录的笔记本。她的那些梦,有时候连贯有时候零散,有时候又是某种过于理论的教学,总而言之便是围绕着三个光圈分叉而出的一切,她说“海广阔无边而不知限,虹时隐时现而飘渺无常,贝代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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