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十代目夫人今天也在混吃等死: 魔女的幕间(4/9)
人放心。将结果转告给她的父亲时,那位生性乐观(但以希勒先生的话来说不如评价为“无可救药的盲目”)、对自己女儿那在自己脑中的理想形象(乖巧、可爱、温驯无辜得像小羔羊)深信不疑的博士对此却并不放在心上。
不知道阿尔忒弥斯(美丽的月神)是不是真的亲吻了她的小脑袋,总之那天之后(那天的确就是个转折点了),玛莲娜以惊人的举一反三能力、近乎无底的求知欲与不可磨灭的耐心慢慢将她父亲书架上的书籍啃了个遍。现在想想她就是在跟记录信息而非记忆信息的玛琳菲森——她那在机械电子领域的天才父亲的造物——倔强地较劲。但与此同时,玛莲娜·赫森姑娘与自己的七岁生日礼物愈发亲近、玛琳菲森也依照着她的小主人的想法愈加地被修补得像人类(外表和知能)。
但玛莲娜依旧没给她一个名字,尽管她好像一直都在一本小本子上写写画画——玛琳菲森收拾赫森家的遗物时发现那是一本取名本,字迹强劲,划去的痕迹也十分强劲,像是在抵御什么,又像在紧紧拥抱什么。
在玛莲娜十岁的那年开春,她迷上了绘画。理所当然地,玛琳菲森也被划入了学习绘画的圈子里——只不过多数时候是作为模特。她的小主人非常热衷于刻画她的容貌,正面、侧面、斜侧,哪一边她都觉得很完美。在那段时间里,玛莲娜自主地把自己的视线从任何除了玛琳菲森之外的事物上撤回,专心致志研究她的画笔,黑白、彩色、素描、油画、印象派、古典主义、抽象主义,她具有天赋,仅靠自己和各大名家的画集(达·芬奇,提香,莫奈,等等等等,在那时那位宠爱女儿的父亲所能给的一切)就做得有模有样,画夹里描绘玛琳菲森的纸张越来越多,但她似乎还不满足。
于是日益增多、日益增多。
当然她也会画些别的东西——不如说她什么都乐意画(虽说玛琳菲森的肖像是她的最爱,其次是洁白天使的雕像),但唯独没有画过的就只有自己的自画像。玛琳菲森凭借着她那时的知能思考着是否她只是忘了,所以自己动笔勾画了一幅送给她——那幅画最后被玛莲娜撕毁了一半,原本她可能是要直接烧了它的,但不知为何她留下了被揉得皱巴巴的一半、收进了自己画夹的最深处。
过了两年,在玛莲娜十二岁时,也是她死前正好一年的那一天——完全是出于偶然,玛琳菲森翻了翻在这几年来自于韦德里安·希勒的大量心理杂志的其中一本,在午餐前的闲谈(这时候她已经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所谓人类的无意义行为之一。不过当然,总是显得笨拙而木楞)中,她把没有准确答案的测试题与玛莲娜分享了一下。
(“玛莲娜——这上面说可以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进行人生规划呢。”)
(“什么规划——喏,给我看看嘛!”)
那时那本书上的头一个问题就是“你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介于女孩与少女之间的孩子不知为何凝视了那个问题好久,随后抬头看向她——注视她,但是一句话都没说。
(“玛莲娜?”)
被叫到名字的她如大梦初醒一般——雪白的睫毛颤了一下,随后又把视线落回杂志上。
(“皮格马利翁。”)
(“什么?”)
(“我说,皮格马利翁。”)
确认了之后,玛琳菲森把她的话和自己的问题对上了。
(“皮格马利翁?”)
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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