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彭格列十代目夫人今天也在混吃等死: 宴会与谈判会(2)(2/2)
少年有些腼腆,放开萨克斯就成了毫无魅力的书呆子,弗萝拉认为这样的他十分可爱。菲滋洛伊·努希尔与弗萝拉·迪亚多纳的第一次接吻简单又青涩,当天两个人都脸红得不行,弗萝拉抱着枕头在床上翻了无数遍,菲滋洛伊则揪着虽然比自己受欢迎但恋爱经验与自己半斤八两的弟弟瓦伦汀·努希尔看了一晚上的《风月俏佳人(Pretty Woman)》。
美登子对此并不满意——她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拱手送给一个只会吹萨克斯的傻小子,因而推着弗萝拉与她那当唐的父亲更加亲近。唐·迪亚多纳在离婚后却并未再婚,当初赢到他怀抱的小姐已不知去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离开那个曾与自己并肩走过十年风雨的女人,就像所有通俗小说应当写出的剧情一样,他希望借着女儿这条纽带能再度牵到前妻的手。
美登子不会让他得手,这场冷处理一直持续到她的女儿、女婿和前夫一并消失在那场滔天大火中为止。就好像流星坠毁引来的天火降临,那天的夜晚亮如白昼,黑烟混在滔天火焰中往天际冲去,凶猛得像是蝮蛇。那年五十二岁的她将自己的手搁在沉默的孙子的头上,并拍了拍他的发顶。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静静等候的彭格列十代目与晴之阿尔克巴雷诺,只说了一句:“走吧,罗科。”
她和孙子就此搬到了现居的住所。瓦伦汀作为多萝西·瓦莱诺的家教兼保镖的工作也因那女孩的殒命而终止,他用自己的手段当上了唐·瓦莱诺的顾问,并在美登子那间店铺开张初期帮了很多手,从建材到人脉网都有他的一份力。
原迪亚多纳夫人借着彭格列的帮助,以强硬手段接手了丈夫遗留下来的所有情报点,干起她母家的老本行——她并不贪心,所有迪亚多纳的簿记点和法外企业全被她优先折价卖给了彭格列,她手上不过剩几家盈利不高但能糊口的法内小公司。河内家族其实在旧金山有个小小的落足点,只可惜她早就与家人决裂、临走前把本家闹得鸡飞狗跳,否则她或许还能与那个年轻的国家多一条连线。
至于到底是谁借刀杀人、躲在彭格列“清洗”名单后边、想把责任一股脑推给该死之人,河内美登子早已通过她自己的渠道知道得一清二楚。
现在那人就站在她面前。
“迪亚多纳夫人,我想我们现在该去迎接唐·彭格列了——还有五分钟,您觉得呢?”
她看着唐·莫雷,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克里夫,也想不通你招惹彭格列是什么意思,”美登子很诚实地坦白,“但我觉得那几片‘药’不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你够狡猾,也够聪明,不可能低估唐·彭格列的能耐——不知道你有没有雅兴满足一下我这个老太婆的好奇心?说不定这就是我们最后的一次对话了。”你可不就要死在自己造出来的地狱里吗,混账东西。
“但愿不是,夫人。”唐·莫雷做出“请”的手势,“我当然需要那些‘药’——除此之外,我还有笔帐要跟尊敬的唐·彭格列算清楚。那真的是笔两三年的老账,但不算也说不过去,我的兄弟姐妹也不会容许我对他们的死亡毫不重视,您说呢?”
“请走这条路,迪亚多纳夫人。我准备好了点心和茶水——如果您需要咖啡或酒,当然没问题,您是贵宾,只需要说一声就够了。”
唐·莫雷嘴角上扬,站到门边为他的贵宾打开房门。
“——我的人随叫随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