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

    说话间，她落到近前。

    “这，便是你顿悟的收获？”

    “其中一部分。”

    柳青芷微笑开口，三道身影合而为一，道。

    “另外我还领悟到了一项合击之法，之后等有时间我们一起推敲一番。”

    “合击之法？”

    姚静挑眉，来了兴致。

    正想开口，柳青芷上下打量了她两眼。

    “先不忙说着些，你把衣服穿好。”

    姚静闻言微愣。

    再看柳青芷说话间目光隐隐有瞄向某人，她脸上一红，裹紧身上毛毯惊疑出声。

    “你……都知道了？”

    柳青芷似笑非笑着耸肩，没做言语。

    这一下，姚静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扭头恶狠狠地瞪了秦遮一眼，姚静涨红了小脸道。

    “青芷，你听我解释。”

    “没必要，不过你先而已，我不急。”

    柳青芷窃笑开口。

    从小到大，她跟姚静可谓冤家路窄，感情深厚却又彼此看不顺眼。

    争端，那是日常。

    姚静这番惊慌失措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放在以前，柳青芷多半得乐呵好一阵。

    她在姚静手里吃的亏，比后者在她手中吃的亏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