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晶晶用过的玻璃杯，上面有你的指纹。”

    林晞也站起身。

    “但是我并没有见到她。”

    “从卢晶晶的微信聊天记录里看到她当天是要去见一个叫“琛哥”的人，她的目的是要来见你。”

    “……她死了，那天我确实是在娱乐城，但是我没见到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那曾总，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的，卢晶晶死了，就在那个娱乐城里，那天你也在，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林队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我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她要钱我就给她钱，她要好看的衣服名牌的包那我就买给她，我不缺这些。”

    “这事跟娱乐城有关，我为何一定要知道。”

    “确实，但曾总先别急，我这次过来就是来问些情况的，你知道娱乐城的老板是谁吗？”

    “贾哲贾老板。”

    “除了贾老板呢。”

    “这娱乐城还有其他老板？”

    “贾哲这个人没钱没势，仿佛就是娱乐城明面上的傀儡，而曾总你的基金投资公司做的是很大，但是只要有资金流通就会留下痕迹，贾哲运营娱乐城至今也少不了你在背后的支持吧，在娱乐城发生了刑事案件，贾哲从头到尾没有出过面，那这件事是谁在默默处理呢，是你还是幕后的老板。”

    不得不说，林晞的眼神总是能让人有些忌惮。

    林晞继续说：“如果是你在默默处理，那说明你知道卢晶晶已经死了，那你刚才还让我去跟她问话？装什么不知道。”

    “我也是听说这件事，并未确定，所以我现在是确定了，但是林队，你今天说的话有些多。”

    “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了解清楚状况么，不能让人钻了空子，找人顶罪也是犯罪。”

    “林队这明里暗里地说，没有证据就是在诽谤啊。”

    “这件事我没有特指曾总，我在翻以前的案子时发现曾总的公司也很有意思，也不知道曾总是怎么把官司就这么压下去的。”

    他坐回自己的车，拿起手机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林晞哼笑，抬脚走人。

    他身后传来曾佳伦的声音：“后会无期。”

    “也不知道我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林晞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那好，我就不留了。”

    林晞当然听得懂。

    言下之意就是，我要去开会，而你也可以走了。

    “林队，我后面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一步了，我也不送你了，我这12楼的风景也一般，没什么可供林队看的。”

    “那就不要有把柄被我抓住，不然真的很难看。”

    “林队你多虑了，我哪能违抗法律。”

    “这哲学课上的挺好，但是不幸的是，这个案子落在了我的手里，也迟早会落到我的手里，看不见的灰色地带我填上颜色就是了，证据确凿我同样可以治你的罪，法律是没有空子的。”

    “林队，知道太多对你真的没好处，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世人看不透事情的真相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片灰色地带有多大。”

    “墨轩？让艾姐把王志林的居住地址发给我。”

    “好，那老大，曾佳伦那儿你拜访完了？”

    “嗯，回来再说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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