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人还一脸懵逼，连卫尘婉都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林晞心里有些恼火。

    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人家都是辩护律师，他们这律师一来，反倒是当场判了他们的刑。”

    林晞直接冲到拘留所。

    拘留所的警察看到林晞，先敬了个礼。

    “林队。”

    “我要提人。”

    “没有。”

    “你们娱乐城说没有区域的监控，有人在指使你，你的律师是什么来头？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确实和监控和尸检情况一直。

    说完这一段话，王志林脸色通红。

    “就昨天，本来以为她有段时间不来了，结果昨天看到了她，她手里在流转一些违禁品，如果被发现会牵涉到我们，我就动手了，把她拉到的空包间，用棍子把她打死了，原本还有气而且她也没看到我，就想把她扔在那里自生自灭。”

    “你什么时候杀的她？你怎么杀的她？用了什么手法？”

    “是！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三番五次来娱乐城制造麻烦，这会给我们带来非常不好的负面影响，我就杀了她。”

    “你杀她总要个理由吧，怎么，你冲动杀人？她是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了？”

    “我，没什么原因。”

    “王志林，你认罪了是吧，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杀卢晶晶。”

    卫尘婉走到了隔壁间看着讯问室里的两个人。

    到了讯问室里，林晞没直接开口，在讯问室里转了好几圈，心里想着到底应该怎么问。

    林晞拿着签字板唰唰两下签下自己的大名，带着王志林回到刑侦科的讯问室。

    “哦哦，王志林，你先在这里签个字。”

    “上午关进来的那个，叫王什么来着。”

    “要哪个？”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人。”

    林晞怕了下桌子，站起来对着他说：“真的是你杀的？如果是隐瞒，你这不是戴罪立功的行为，你这就是违法行为，如果抓到了真的凶手，你俩一样要判刑，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说了，是我杀的。”

    “好。”

    林晞不再多问一句，把人送了回去。

    回头遇到卫尘婉。

    “你刚才看了吗？”

    “嗯。”

    “你觉得是他么。”

    “对于杀人我最分不清的就是毫无目的的作案，就是因为目的不明确，所以我不知道这个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是单纯拿棍把她打死了，谁都可以。”

    她不清楚，脑袋里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

    “林晞。”

    林晞也就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吕以桀就来了。

    “你在这儿等一下，他应该很快就来了。”

    “嗯。”

    “吕队在楼下讯问呢，马上就上来了，林队你找他？”

    “小方，你们吕队呢？”他问。

    缉毒队刚收队，抓住的人要连夜处理，林晞也没打扰他们。

    没有去刑侦队，而是直奔缉毒队。

    林晞没有吵醒在卧室睡觉的卫尘婉，自己一个人出门了，凌晨开车回到了局里。

    林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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