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价格不菲。

    如果是比琉璃还要高档，那岂不是比琉璃还要贵？

    王舜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蔡公子真是聪慧至极，如此厉害的东西，也只有蔡公子能做到了！”

    蔡昆骑在马背上，左边一个马屁，右边一个马匹，舒坦的差点就飘了。

    “好说好说，到时候我让人用玻璃做几个小玩意给你们，你们尽管随便拿！”

    马参不是个忸怩的性子，当下一听便乐了：“好，这可是蔡兄弟说的，到时候我们要是拿多了，你可不能翻脸啊！”

    “哈哈哈，我可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你们房子够装得下，就尽管拿走！”

    三人闲聊着朝酒楼方向去，后面跟着屁颠颠的耿敬。

    蔡昆还是很有人性的，知道马参和王舜臣刚来不久，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所以没往矾楼去，而是随便找了家看得过去的酒楼。

    在二楼雅间坐下，菜还没点完，就听到楼下有人在说书，听得马参两条眉毛都要成毛毛虫。

    “这情啊爱啊的，都是些什么玩意！现在汴京城里的人，都喜欢这种消遣吗？”马参一脸鄙夷。

    王舜臣刚想附和，毕竟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耿敬一脸不爽的嘟囔着：“这可是我家少爷写的本子！”

    蔡昆还在淡定的喝茶，马参和王舜臣则是僵住了。

    两个人忽然在空对视，无声交流了一秒钟。

    “这说书的说的真好，真是引人入胜，我都听入迷了！”

    “可不是，这故事比那些老掉牙的新鲜多了，瞧瞧，多受欢迎！蔡兄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天赋，实在是让我羞愧啊，我粗人一个，都不懂这些风雅之事！”

    蔡昆嘴角抽了抽：“呵呵，我也是无意之，才走上学道路的……”

    “……”

    ……

    赵佣的烧还没退，却碰上了赵顼召见。

    等进了宫，才见高太后和向皇后也在。

    “佣儿，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否身体不适？”向皇后没有儿子，对后宫皇子也一向不错，此时见赵佣唇色发白，便觉得不对，站起来伸手一摸，发现在发烧。

    “怎会烧的这么厉害的，快去找太医过来！”

    “发烧？”高太后连连道，“快扶着坐下来。”

    赵佣这才道了谢，坐下：“儿臣无事，只是近来没有好好歇息，吹了一点风，所以才如此。”

    赵顼想到自己扔过去的陈年老奏章，以为是赵佣太过用功，所以才如此的，语气便不由得软和三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便是看奏章，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赵佣告了声罪，喝了口茶润润，正巧太医过来，却是一把脉，微微有些狐疑。

    “回官家，郡王这病，似乎不是劳累所致，反倒像是有外邪入体，所以才引起的高热。”

    宫太医医术到底要高明些，一把脉就看出猫腻。

    “外邪入体？难道不是风寒？”

    太医摇摇头：“不像。”转而又望向赵佣，“殿下今日可曾吃了什么，碰了什么？”

    赵佣面上一闪而过的纠结，但还没开口说话，就被赵顼注意到了，当下他便叫了许开出来回话。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开哪敢撒谎，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只得如实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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