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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种手段很是残忍，得了天花的百姓叫天天不应，见地地不灵，只能挨着等死。

    可举国上下，却没有人能治得了天花。

    天花两个字，便是勾魂的鬼差，只要沾上了，就断然没有活命的机会。

    “当时许多朝廷派去的人，都染上了天花，不过这天花有一个好处，就是只会得一次，只要挨过了，就不会再得，所以现在每一个得过天花的人都会在当地备案，若是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天花，这些人就会被调集起来，因为只有他们不会有危险。”

    蔡昆微微颔首，忽然想起来自己胳膊上种的痘，撸起袖子一看，也只有一点点泛红。

    “你胳膊怎么了？”

    “殿下，你信不信，我没染过天花，但是碰上天花却不会得。”

    赵佣一脸鄙夷：“你就算吹牛也找个能信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这里，是用牛痘种的，种了牛痘之后，就不会得天花了！”

    赵佣直勾勾的盯着他胳膊，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有什么证据？”

    蔡昆愣了一下。

    证据？

    好像也没有，总不能现在找一个得了天花的，让自己跟他呆上个个把月来证明吧？

    “殿下，这么跟你说吧，这种牛痘有用，是因为牛痘对人的病毒感染比较弱，但是即使很弱，也会有抗体产生，偏偏天花病毒和牛痘病毒有很强的交叉感染性，简单来说，就是种了牛痘之后，人体就会产生对抗天花病毒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解药！”蔡昆一本正经的看着赵佣。

    “解药？”赵佣重复一遍，盯着他胳膊那块一个劲看，“就是说，牛痘就是天花的解药？”

    “可以这么说，但是这个解药使用条件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它只能预防，如果一个人已经得了天花，那就没办法了。它只能保护其他没有得过天花的人，不会再得天花。”

    赵佣忍不住站了起来，一把拉过他胳膊，反反复复的看。

    蔡昆的胳膊差点被卸下来，好不容易才挣脱开。

    “你就不怕出事？”赵佣看了半晌，但还是觉得这法子太过危险。

    虽然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以毒攻毒的法子，说出去，是个人都会觉得危险。

    “我是谁，我蔡昆难道还会怕死？”

    蔡昆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赵佣家里已经有三个人提前实验了。

    “这牛痘种痘可是秘法，民间虽然有治疗和预防天花的秘术流传，但大多都是假的，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会有天花流传，但是我这个法子，却是能永绝后患的！唉，可惜啊，五年前的我还小，没有研究到医学领域，否则哪能让这么多人丧命？”

    赵佣听得心热血澎湃，看蔡昆的模样，竟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的，这以毒攻毒，用毒做解药的法子，若是真的能成，岂不是天下百姓的福音？

    很快赵佣就想起来之前赵顼跟他说过的事情，福建路开始天花已经出现了，朝廷正在尽力防范，但是这次比五年前的，还要更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