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闹腾。

    负责养牛的汉子一脸害怕，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牛最近有些不对劲……”

    闻言蔡昆一把抢过棍子，走上前，吓得那人以为蔡昆要揍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蔡昆愣了一下：“起开！没找你麻烦！”

    那人傻了眼，急急忙忙的往边上躲，就见蔡昆拿着棍子就要去揍牛，就在提起棍子的瞬间，又忽然停住了。

    蔡昆再仔细一看，顿时往后跳了一大步。

    牛痘？

    蔡昆愣了一下后，面上扬起变态的笑来。

    因为太晚，蔡昆只能先把牛关在牛棚里，等到第二天，才又兴冲冲的赶过去。

    “少爷，你想干什么？”耿敬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蔡昆仿佛一个变态一样用棒子戳牛的某个部位。

    心儿害羞的背过身去，心脏砰砰直跳。

    “你懂什么，去找个大夫过来。”

    研究了一会，蔡昆激动的手抖。

    找个机会让耿敬当小白鼠先试试，要是成了，再给自己种上。

    否则什么时候闹起天花来，他岂不是很危险？

    耿敬找了大夫过来，而且他还很上道，找了个兽医。

    这年头能找到个兽医也是很不容易的，一般多是村年纪大有经验的人充当，却也是个半吊子，像刘二头这样才三十多岁就专门当兽医的，绝对是祖传下来的活。

    蔡昆二话不说要留他在蔡府做事，一个月五贯钱！

    那刘二头激动的差点没给蔡昆跪下，直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你按照我说的把这些牛痘处理干净，到时候我有用的。”

    刘二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牛生了病，这主家不治也就算了，还要……还要留着用？

    蔡昆听说过一些古代名医的接种方法。

    当然了，因为技术原因，他们不知道是接种，只是用来治疗得了天花的人，而且成功的几率并不高。

    蔡昆打算按照自己的法子先试试看再说。

    吩咐完家里人没事不要靠近牛棚后，正巧赵佣找上门来，一进来就盯着蔡昆看，好半天才道：“早饭呢？”

    蔡昆嘴角抽了抽：“你蹭饭还蹭上瘾了？”

    上了两屉包子和一叠点心，又多了两碗豆浆，赵佣一边吃一边道：“王子宏那厮今天在朝上把咱们俩给告了！”

    噗！

    蔡昆一口豆浆全喷了出来。

    “告了？！你怎么知道的？”

    赵佣嫌弃的拍了拍身上：“我躲在后面听见的，你慌什么，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蔡昆脑袋一垮，彻底服气了。

    赵佣平时看起来像个乖乖仔，做事也不出格，但是内心深处绝对不是善茬。

    躲起来偷听，这种事，有几个人有胆子干？

    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是第一回了。

    蔡昆狠狠的咬了口包子，也淡定了。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