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很清楚啊。

    可是，“我，我没钱。”

    “没钱？”林无双冷笑，“在厕所里面讽刺我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很有钱？在跟苍蝇馆子老板叫板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很有钱？就你这包包都两万多，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叫苏哥的，不是给你转了一万块钱吗？”

    许萍萍恶狠狠的瞪向林无双，“你，你……”

    但是这个是她也不敢乱说了，毕竟不知道苍蝇馆子到底有没有摄像头。

    她很清楚，的确是她先动的手，如果有摄像头，就能证明一切了，到时候要是真的还要赔偿这个丑女钱，她才要疯呢。

    她哪里有钱啊？

    平日里都是靠这些男人。

    “鼻子是你自己的，治疗不治疗，你自己看着办。”林无双冷飕飕道，“还有，关于黄姗姗怀孕的事情与苏洋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够说清楚，警察在你面前了，你可不要乱说，否则得负责人的！”

    许萍萍胆子很小，在警察面前她哪里敢乱说？

    就像现在，她都不敢随意污蔑眼前这个胖子了，别说关于刑事案件了。

    杜乐杉见此，立刻打开手机录像，开始问道，“你和林启明，黄姗姗，米多，还有那苏洋是什么关系？”

    许萍萍想哭，回头看了一样从进入警车后就没有说好的葛文寻求帮助。

    葛文的胆子比她还小，许萍萍至少还有一个男朋友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可她什么都没有啊。

    躲在许萍萍身后小声说道，“你别看我，我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许萍萍小声哭道，“没用的东西。”

    杜乐杉见她还没有回答，声音稍微带着一些严厉，“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能有任何隐瞒和谎话，因为你说所的一切都要为此承担责任。”

    许萍萍真的要哭了，“我，我跟林启明是男女朋友，我们交往了半年多了，这个关系是确定的，身边的朋友同事都知道。”

    “黄姗姗是林启明的同事，也是我的同事，不过黄姗姗跟林启明还有米多都是酒托，属于上一天班赚一天工资的，而我跟……我跟葛文是坐台的……”

    坐台的？

    林无双眉梢一挑，要是婶婶知道林启明的女朋友是个坐台小姐，那还不得气死。

    许萍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不过我们不是那种坐台的，我们只是陪着客人喝酒，也算是跟酒托里应外合吧，他们销售，我们疯狂灌客人酒……”

    “苏洋是黄姗姗的前任，苏洋是我们圈子里面很有名的富二代，有钱又大方，也经常来我们酒吧消费，所以大家都认识，不过苏洋跟黄姗姗已经分手了两个月了。”

    “而我们这一行，平时上班都穿的很性感，比如紧身显身材的裙子啊，或者是露脐装啊，可是我发现黄姗姗已经快四个月没穿露脐装了，而且现在连紧身一点的衣服都不穿，穿的都是那种连体裙，遮挡肚子的，再加上她现在卖酒也不喝酒了，我还看到她在卫生间里面呕吐，所以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