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没有上演，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川子问起来，金封山告诉他，多亏了我那个电话，听到地址，他就第一时间开车过来了，还算来得及时。

    在车上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秦灵，我诧异，问秦灵她人呢？

    “她猜到你们可能遇到秦家叛徒，担心应付不了，去找人了。”金封山在专心开车，“你现在正好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

    我点点头，电话打过去的时候，秦灵已经快到烂尾楼，把情况简单复述一遍，她听完，说这就回来。

    我放下手机，在手上转动着那颗能够储存画面的石脑，目光游离向窗外，看着插在路边的昏黄路灯，一路上思绪万千。

    如果真像秦家叛徒说的，杀死我父亲的凶手就是秦灵，画面还被记录在石脑里，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杀了她？

    不太可能，就算我想，如此大的差距，除非秦灵束手就擒，否则就算加上老金，也十分困难。

    如果不杀她，跟一个杀父仇人在一起，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折磨。

    川子跟金封山聊了一会，见我没动静，金封山有点疑惑，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他，可能被吓到了，胡乱搪塞的一句话，却没偏过川子。

    川子伸手搂在我肩膀上，激动说：“老板，那群孙子的话你也信，那会在秦沙岭，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老爷子的事要不是他们整的，我把川子给你倒过来。”

    我点点头，没吭气，川子后面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

    回到凤凰旅店，我们在金封山房间里等着，等一会，外面响起敲门声，川子上去开门。

    秦灵带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进来，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露在帽檐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穿着环卫工人的褂子，太久没洗，上面糊了一层油亮的污垢。

    这个人大概就是秦灵搬来的外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来人会是个负责城市卫生清洁的环卫工。

    找了个地方坐下，秦灵介绍说，他叫秦山，秦家的老人，本来已经不管秦家之事，但这次事发突然，情急之下才请他出山。

    秦山扫了我们一眼，和气的说：“就是你们两个小家伙遇到秦家叛徒，跟我说说，他们找你都说了什么。”

    秦灵在这里，我便隐藏了关于石脑的事情，告诉他，秦家叛徒刚准备动手，老金就开车进来了。

    他笑了一下，说：“还有呢？”

    这人语气温和，眼神也不见光泽，像是被生活磨平菱角的普通人，在大街上很寻常就能见到，但他坐在对面，看着我时，我却感觉到了一股劲，说不上来，像是能一眼看穿我心中所想，在他面前，所有慌言，仿佛都变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