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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血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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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血王座: 第132章 犯错(2/4)

  刚刚的搏击训练中,路曜发现自己能够控制被动侵入他人意识的力量了,而这是每一个与他一同训练的士兵或将军都无法避免的命运。坦白来说,虽然被入侵意识者并未发现自己内心突兀出现的旁观者,但直面所有人的内心仍旧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在昨晚的训练中,面对自己的侍卫长屈达尔,这样尴尬的念头变得尤为强烈。

    还好,还好...努力熟悉着对那种入侵意识力量的控制,路曜如常处理了几件公务,并接到了两封远方的来信。作为对自己新力量的尝试,他克制着以往获得血之石后习惯里冷静审视陌生人的念头,那会导致他觉察到近三天内来人的恶意。

    信使能有什么恶意?

    两封信件都采用了最新式的纸张而不是传统的木桶配铅封,前者的书信安全由加盖寄信人徽记的蜡封所保证。其中一封来自迦南,寄信人徽记处是阿格里帕老师的独特徽章,它是由一位陌生的侍者亲自送来。据这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侍者说,他是老师在巴勒斯坦新雇佣的仆人,要在此等待年轻的大人的回信或答复。他客气地让信使留在军营过夜,伸手拿起第二封书信。

    这封信几乎与前面的信使同时到达军营,但使用的是王国邮路系统,由教会管辖的信使送达,与同时从塞格德寄来的众多士兵们的信件一起从西方来。凝视着这封信,路曜皱起了眉头。

    这封信来自“家庭”。

    准确来说,来自于“家庭”的特别潜藏者,代号为“槲寄生”的神秘女子们。信封的不起眼角落,有用戒指和细针留下的标记。

    路曜其实对同为隐藏组织的“家庭”的好感一直要多于大丞相瓦格萨的黑军,这不仅是因为加入时他们各自的方法手段不同,还因为“家庭”直接对裴丽尔夫人负责,她的和善和仁慈远近闻名,这让路曜本能感觉放松。

    但感觉放松并不是消除戒心的理由,作为另一个隐秘组织执剑者的创立者,他无比清楚潜藏者意味的绝不仅是塞格德的舞会和众人皆得利的商队贸易。路曜的这种隐隐的戒心在塞格德时见证了那种诡异的传信方式后陡然增加。在他看来,利用幻术和邪异力量的组织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问题,这也是他在东境没有主动启动“家庭”在此的线人的原因。

    反倒是黑军,目前执剑者这边的调查只看得出来他们与波斯人和达契亚人有一些走私生意,这在这个时代是不伤害爱国品格的小小道德瑕疵。最好利用黑军和家庭的矛盾,让二者在塞格德和王国达成某种均势,自己利用执剑者这个信息差从中自保,并暗中观察,路曜暗自想道。

    因两封信件并未走紧急程序,拖到第二天中午,路曜才把老师那位信使叫到帐内,当面拆封老师的书信——在罗马,这是一种体面的贵族交往方式,以示对寄信人的尊重。

    他直觉这两封书信会记载很重要的内容,且此刻的选择会造成很深远的影响,这仍旧来自于血之石的某种窥视和预言能力。但出于对裴丽尔夫人的“家庭”的些许忌惮防备和对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师阿格里帕的信任,他还是选择先拆看巴勒斯坦信件。

    当然,为了谨慎起见,前者的“槲寄生”书信也被路曜用铜刀划开,保持随时可以查看的状态。也许,同时到达的它们内容上会有一些关联...

    他轻轻划开那薄薄的蜡封,把那似乎被海水浸过,显得有些褶皱的纸张取出,然后随意让信使坐下,眼神仔细阅读信件,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这个三十来岁的不起眼男人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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