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

    “是么？”蒋丁氏连忙道，“还不赶紧把人带过来。”

    俨然一家之主。

    接着，蒋丁氏又对莫淑云道，“大嫂，我就说么，这南域的姑娘没一个好的，你瞧行知这才出门，这个女人就耐不住寂寞了。”

    “二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淑云知道蒋丁氏不是个好的，但听到她对卫书言的诬蔑，还是忍不住出口质问，“你是说我们家砚行早已经和卫书言……洞房了？”

    “这不是恰巧被我苑中的婆子看到行知在这边过夜么？”蒋丁氏笑道。

    那模样，是完全不顾全长辈的体面了。

    “二弟妹果然关心我们家砚行，”莫淑云沉着脸朝着外头走去。

    书言跟在身后，心里跟踹了面明镜似地。

    她还未进蒋家的门，大夫人不方便直接帮她，她只能自己一步步地见机行事了。

    到了花厅，所谓的‘奸夫’也已经来了。

    书言扶着大夫人坐于右上首。

    她虽是主人家，但是是小辈，不能坐在左上首。

    蒋丁氏顺势坐下，摆弄着衣领和袖口道，“说说吧，你和卫娘子到底什么关系？”

    “小的，姚发，是这附近打更的，”姚发是个四十多岁的矮小男子，“昨晚上小的打更路过，被这边出来的丫鬟带进了宅子，然后……然后就……”

    ‘就’字后边表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书言心里冷笑，这蒋丁氏做事情也忒没头脑了，居然找个打更的来唱这出戏，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大嫂，这可是当场捉奸啊，你看……”蒋丁氏看着莫素云道，“是不是要告官府去？”

    “卫娘子，你自个儿怎么说？”莫淑云就当蒋丁氏在放屁，直接让书言自己说。

    书言睨了眼地上的打更的，问蒋丁氏，“二夫人张嘴就说我偷汉子，说的真真儿的，也是煞费苦心，那么可否容我问这个人几个问题？”

    “你问吧，反正大家都瞧着呢，你能问出什么花花来？”蒋丁氏并不介意多停留片刻。

    书言走到那打更人的面前，目光居高临下，沉声问道，“给你一个机会发财，你可愿意？”

    打更人惊喜不已，今日真是撞大运了，怎么一个个地都要给他送银子，“小娘子给多少？”

    “给你早上得的三倍，”书言道。

    打更人一听这话，连忙从衣襟处摸出一把小碎银子，“都……都在这里了，整整……整整二十两银子。”

    这若是给三倍的话，那可就是六十两银子，真是发大财了。

    书言朝成峰使了个眼色，“这位大哥看起来是个好心人，咱也不能亏待了人家，给个整数吧。”

    说完，朝着蒋丁氏笑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