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重新回宫，恢复皇子身份，书言是投一个人都他大不敬，洛水强压着心中火气，没有爆发出来。

    书言却比刚才更不削，“这不妨碍我讨厌你，嫌弃你，我和砚行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若敢对我动手，哪怕你今后成就大事，也会背上臭名声，除非……”

    “什么？”洛水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个女人，干什么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除非你杀了我，”书言上前一步，齿缝挤出几个字，说完，眼神狠狠剜了过去，“你最好求神拜佛让砚行平安归来，不然，不然我是第一个要你命的人。”

    冷风吹过，犹如刀锋滑过，洛水忍不住吞咽了口水，笑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就是巡视边防，砚行肯定会安全回来的。”

    “还有下次，下下次，你给我记牢了，”书言说完，甩袖转身要离开。

    谁料，在宫门口看到了莫淑云。

    而她也正朝她看过来。

    砚行去巡视东北边防，不知道大夫人知不知道？

    马车声来到身边，素娟跳下马车，将木凳摆了下来，“卫娘子请。”

    书言点了下头，没再正眼看洛水，便上了马车。

    “为难你了，”待马车离开皇宫墙门不久，莫淑媛伸手握住了书言的手背，“这一巴掌打得好。”

    “大夫人不会责怪我触怒皇家威严？”书言垂眸，想起蒋行知是因为洛水而有可能来不及成亲，她便满腔风怒。

    “我只管对错，”莫淑媛道，“我嫁于老将军二十多年，甚至他的不容易，但是我没有你这般勇气替自己的夫君出一口气。”

    “夫人不怪言儿就好，”书言瓮声道，“砚行肯定也能平安归来的，夫人不要担心。”

    “你倒是安慰起我来了，”莫淑云笑着问道，“我嫁给大将军，又生了个大将军，若是他们都出事，我肯定也不会一个人苟活。”

    听了这话，书言心中震惊不已，原来大夫人并不是不害怕或者不担心，而是早已经看破生死了。

    “回吧，一切照旧，”莫淑云说完，闭目养神，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心里却已经是多番计较了。

    书言点了点头，看着窗帘被风卷起一角又放下，心久久平复不下来。

    马车到了将军府，莫淑云便先下来，接着送书言去卫宅。

    “小姐今日刚走，蒋四小姐就来了，”袁静将早上之事说于书言听。

    蒋诗元来过？

    “她来做什么？”书言蹙眉思索。

    “奴婢也不知道，送了些果子过来，说是自家庄子种的，甜得很，”袁静应道，“放下后便一直坐着，没动过。”

    书言朝桌子望去，果然看到上头有一篮子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