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事。

    “是，但我不糊涂，”珍妃抬起泪眼，笑得凄惨，“老将军救了我们，我们还要报恩，没有主上的允许，我们不能动狗皇帝一根头发，不过我不能什么都不准备，我们家的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报。”

    书言不懂这份恨意有多深，只知道怀着恨意是过不了好日子的，“我让砚行去御医院找可靠的御医医治白鹭了，你找个时间像皇帝讨了他，让他护着你周全，便也没那么多事情了。”

    “你是说他……”

    “伤应该不及要害，用药后，声音会如真的太监一般尖细，胡须和体毛都会停止生长，如若想恢复男儿身，停药便可，”书言道。

    珍妃连忙低头拭泪，“多谢卫娘子……”

    说着便起身要给书言道谢。

    书言伸手扶住，笑道，“我也没做什么，要谢就谢砚行来得正是时候，要不然，我就算想帮白鹭也帮不上，还有他护你的勇气，若是没有，今日怕是你们两个都要遭殃。”

    珍妃垂眸，有些哽咽，“只有我陪伴皇帝的时候，才能见他一面。”

    “见到总比见不到好，等有机会了，便是日日可见，”书言见她情绪稳定，便问道，“为何皇后娘娘会突然赶去御花园？”

    珍妃扶着书言的手落座，回想刚才皇后来的那一幕，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方才陪着皇后来的都是些夫人，没有小姐在其中，怕是都在御花园陪着公主们说话，皇帝去御花园，很有可能会看中哪一家的小姐。”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皇后看起来很大度，实际上恨不得将皇帝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弄掉。

    方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不过就是侍卫过来一趟，就被揪着不放，首先肯定是派人盯着珍妃，其实找准时机找出珍妃的错处，只是没想到皇帝会往御花园而去。

    德妃因为五皇子，风头又盛，重新加入了夺宠的队伍之中，这便又多了个人和皇后分享龙恩了。

    “我是为了报仇才进宫的，而那些女子以为进宫就能享受荣华富贵，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殊不知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让人害怕得很呐，”珍妃望着外头依旧开得极好的花轻轻一叹，“比花还美又能如何？进来之后，心儿还不是要烂。”

    烂心？

    书言眉头不由一皱，问道，“你该不会是被……”

    “自从立了太子，后来进宫的女子便无一人有身孕，除了皇后，谁也不会有胆子动皇上的子嗣。”

    只要皇帝不要再有皇子，皇后以为太子之位就稳了，谁知跳出个五皇子出来。

    “也好，至少还能保全自己，”书言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大概就是福祸相依吧，享尽荣华结果，却又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卫娘子，蒋将军在宫门外等您，”小太监匆匆而来，给珍妃行礼后对书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