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珍妃点了点头，示意身边小宫女道，“好生送卫娘子出宫，待得下次花朝节，我与卫娘子再见。”

    身份不高，自然连见太后和皇后的资格都没有，若留下，只会被人诟病成是个攀附之人。

    “民女告退，”书言蹲身告辞。

    不想，这才退出停止，便看到两行侍卫步伐整齐地跑来。

    “娘娘，是皇后娘娘来了，”小宫女小声提醒道。

    皇后来了？

    书言连忙退到了亭子，皇后无缘无故来到这一片偏僻的小花园做什么？

    皇后一行人缓缓而来，身后跟着一群的朝臣命妇。

    书言在珍妃身后，跟着跪下请安。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她看到一抹正宫大红印进眼帘，这边是皇后无疑了。

    “这位便是砚行未过门的娘子？”皇后声音沉而稳，极有母仪天下的气势。

    “皇后娘娘金安，”书言磕头下去，屏气敛息地等着皇后娘娘下一句话，谁知，身边一切好像都安静下来，没有声息。

    良久，皇后抬脚近了一步。

    书言只觉得那脚尖只要稍稍一抬，就要到她的下巴了。

    “抬起头来给本宫瞧瞧。”

    书言抬起头，对上皇后的双眼。

    皇后已过四十，肌肤却十分紧致，眼角眉梢完全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

    要说她会有个二十岁的儿子，还真不会有人信。

    “嗯……”皇后出声，对身边的老嬷嬷道，“都说砚行的未婚妻年纪大，可看着却是小小一个，这传闻有误啊。”

    “娘娘说的是，”老嬷嬷附和道。

    “起来吧，”皇后转身，往太监准备好的椅子上缓缓落座。

    书言起了身，即便如此，也不敢正视皇后，只看着她衣裳下摆，恭顺站着。

    “淑云啊，这砚行娶妻之后，你便心愿可了，”皇后忽然对莫淑云说话。

    莫淑云从一众夫人小姐中站了出来，“皇后娘娘说得是。”

    “那离抱孙子也不远了，”皇后笑道。

    “拖娘娘的福，砚行必定百子千孙，”莫淑云恭敬回话道。

    “哎哟哟，这可是要羡煞旁人了，”一个颇为突兀的笑声从人群里传了出来，接着以为衣着华丽的妇人走到皇后跟前，“那我可要沾沾这份喜气，让我们灏儿尽快成亲，尽快生下孙子。”

    皇后脸上的笑容忽地顿出，继而笑了出来，“德妃这是要让五皇子赶在崇儿之前吗？”

    彦崇，皇太子的名讳。

    别说皇太子，就是普通人家听到这话也不会高兴，毕竟嫡子出嫡孙才是正道。

    “臣妾惶恐，”德妃笑声更大了，“皇太子都有了太子妃了，臣妾的灏儿还不知道从何处找合意的人呢，再怎么赶也跟不过皇太子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