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知怔怔地看过去，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下，她当初真有这心思？

    “所幸，提出退婚的人是你，我虽然没面子，但是你也给了银子的，我们俩之间的恩怨早就扯平了，”书言说完，朝洛水轻笑道，“洛水，对不住啊，你大概没机会离间我们的关系了。”

    洛水‘唰’地收了折扇，捏着扇子的手紧得连关节都发白了，“砚行，你好自为之。”

    “同样一句话，我也送给你，我再多送你一句话，”蒋行知没停下手里削猪皮的动作，“多行不义必自毙。”

    洛水眉头一紧，转身离开了宝丰楼。

    “舒坦，”书言也算是打赢了口角仗，只是好奇，蒋行知怎么会和落水结交那么长时间？

    “那个……”

    “我问你……”

    两人异口同声。

    蒋行知拿着帕子擦拭了书言残留着油渍的嘴角，柔声道，“你要问我何事？”

    “洛水到底是什么人？”在她的眼里，洛水肯定是坏人，但是坏人分很多种，有些人坏得烂根子。

    “我也想知道，”蒋行知自嘲得笑了笑，想当年，他把人救上来的时候真的没想那么多，跟在身边那么多年，早就像亲兄弟一般了。

    但是，洛水不仅有野心，而且还很大，他针对书言也是因为他在这南域之地定居的缘故。

    书言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别难过，苍蝇偶尔还能吃到难吃的屎呢，是不是？”

    蒋行知瞬间不淡定了，她这哪里是安慰，简直就是恶心他，“你还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点。”

    “吃饱了，”这一顿混着洛水的怨念，早就撑死她了，“我要去一趟王家，你也赶紧回吧。”

    好些日子未见王珞，不知道她备婚备得如何了。

    王家门房见是书言，连忙笑容满面，“卫娘子，我们家小姐方才带着丫鬟出去了，您进来等。”

    “不用了，我改日再来，”书言婉言拒绝，心想王珞不是乱跑的人，同时也要备嫁，这会子会去哪里？

    不过刚到家门口，她便看到王家的轿子了。

    原来是来她的家了。

    “小姐，王家小姐来了有些时辰，大有见不着你就不罢休，”陶伯迎了书言进来。

    书言连忙走了过去，还没步入花厅，便瞧见王珞急巴巴地从里头迎了出来。

    “卫姐姐，”一双手便握住了书言的手。

    “怎么这么凉？”书言被她冰凉的双手吓了一跳，再仔细看她的眼，才发现这几日不见，王珞犹如一朵蔫掉的鲜花。

    王珞未语先泣，“卫姐姐，我快活不下去了。”

    “在我面前，说得什么胡话，”书言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