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张瑞苼连忙解释，“我是这里的捕快，原想告诉你们，这边不太平，你们别在到处乱走，谁想没忍住就……”

    书言‘哦’了一声，故作好奇问道，“这边为何不太平？”

    张瑞苼孤坐了一晚上，就瞅没人说话，便将这腾云县闹盗花贼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们老爷说了，要加强夜间巡逻，如有夜行人，还得通知一二才好。”

    没有想到不负责任的县丞下边儿有个挺负责任的捕头。

    书言不免对他刮目相看几分，“那其他人呢？”

    张瑞苼一笑置之，没再多说。

    书言回到自个儿的桌上，看到只有一杯茶，便喊来张掌柜，“你这不是有烤猪手还有烧鸡么，今日怎得……”

    张掌柜笑道，“这不是没生意，白天厨子也都早早放了他们回去休息，等日子太平了，甭说是烤猪手，就是烤全羊都没问题。”

    书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但是今晚好不容易出来，自然不会就这么回去。

    书言打算碰碰运气，给蒋行知使眼色。

    蒋行知一口喝掉茶盏里的茶水，起身勾住她的肩头往外走。

    一个人跑进宝丰楼，差点和他们撞起来。

    “喂……”书言正要说理，便听到掌柜的和那人说道，“早知道你来，我就让你给刚才那两位客官烧点吃的了。”

    原来是宝丰楼的厨子。

    书言便不作为难，被蒋行知牢牢地箍住肩头，往外头走去。

    街上仿佛比刚才更冷清了几分，夜凉如水，书言被蒋行知搂着，倒不觉得冷。

    然而，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是办法。

    “现在回去？”好像又有些不甘心。

    “这么早回去作甚，”蒋行知又抓紧了她手腕几分，“为娘难得和你这般亲近，不是么？”

    书言差点要呕出来了，“现下没人，你好好说话。”

    “乖儿子怎么这般和为娘说话，不听话是要打屁屁的，”说完，蒋行知的大掌便落了下去。

    书言急得跳起来，“不带你这般欺负人的。”

    “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蒋行知半搂着他，笑得眼眸微微弯起，“把我弄成这副鬼样子，然后又说我是你的娘，这难道不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都上升为人格了？

    书言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最起码，这样你不会被人认出来。”

    “反正都出来了，再逛逛消遣消遣，”蒋行知直接拉着她一路往东走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蒋行知望着这般和谐两条身影，心中不由一叹，道，“你给我个准话，我要上门提亲去了。”

    “你不怕我爹打断你的腿啊，蒋大将军，”这是书言第一次正式提及蒋行知的身份。

    “走路的两条腿打断了便打断了，第三条腿千万不能打断，”蒋行知低声轻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