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记米铺进购米粮的情况来判断。

    当下，他还真不好给这人冷脸看。

    再者，若是这个王琛刚才看书言那眼神真别有深意，他更不着急走人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么。

    “多谢，”蒋行知也邀请王琛落座。

    这女座的桌子便被这两人先坐了，倒惹得几个娘子激动不已。

    尤其是褚玉瑶和瑞芳，同时，两人都意识到对方对这个叫‘莫砚行’的男子有兴趣。

    “公子，果脯配茶，方可扫去口中的苦涩。”

    蒋行知看到面前多了盘果脯，再扫了眼来人，见其年纪比这其中任何女人都要大，便知道是褚玉临的姐姐。

    她刚才可是对书言很不客气。

    “茶水怎会苦涩，甘醇得很，”他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想给。

    褚玉瑶愣了下，一脸受伤，正要寻点其他的零嘴儿，便看到瑞芳已经端了糕点过来，忙伸手要去接。

    “让我来吧，妹妹是客，如何能让妹妹辛苦？”

    “不辛苦的，姐姐不要客气，姐姐方才被那卫小娘子气着了，先喝杯茶吧。”

    “……”

    两人为了谁能给蒋行知送点心而吵起来。

    “拿扇子那位小娘子是衙门张飞张大捕头的妹妹，想必莫兄台不认识……”

    “认识，”蒋行知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睑，便打断王琛的话。

    他的镖局开在衙门斜对面，进进出出的人，多少认得一些。

    王琛不自在地端杯饮茶，为缓和气氛，又问道，“看兄台和卫小娘子关系甚笃，不知……”

    这才不用蒋行知打断，他自个儿停住。

    这关系，可真不好猜测。

    “邻居，”蒋行知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又觉得分量不够，补充道，“她也是我的东家，另外，她弟弟正跟着我学艺。”

    不知道这三种关系够不够铁？

    “哦”王琛了然，笑着点头，那脸上少了几分生意人的世故，多翩翩清风少年郎的神采飞扬，“我还以为是……”

    “……”蒋行知刚要端茶，被他欲说不说的话给打断了。

    “兄台，喝茶，喝茶，”王琛忙端茶相敬。

    蒋行知客套地应酬了下，喝了一口，便看到王琛朝湖边看过去。

    湖边坐着的两抹身影很安静，和亭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姐，”褚玉临扶着屏风探出半个脑袋出来，“你们别吵了，我正作诗呢。”

    “你大姐我都快被欺负死了，你还有心情作诗？”褚玉瑶急吼吼地抬步，瞄到蒋行知又缓缓放下，端出几分温良贤淑出来，“给大家伙儿念念，你做了何诗？”

    “是……”褚玉临朝着湖边瞄了一眼，“我想等卫小娘子她们来了之后再念。”

    “好好好，”褚玉瑶骄傲地应答，“姐姐现在就过去叫人。”

    蒋行知见状，微微握紧了拳，手背上的青筋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