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津津乐道的卫娘子。”

    书言更纳闷了，她认识这位娘子的娘？

    “二妹妹，你说谁？”屏风处，探出张清秀的脸，那五官和书言身边的娘子有几分相似。

    “哥哥，卫先生家的娘子，”声音透出几分激动。

    “是么？这真是太巧了，”男子走了过来，朝书言抱拳，“在下王琛，这位是我的妹妹……”

    “卫姐姐好，我叫王珞，是王记米铺的王，”王珞朝书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娘向我提及你，我总想溜才来找你玩，但我娘不允许，说是姑娘家不能这么野，今日总算得见真颜了。”

    原来是王记米铺的。

    书言对王大太太也颇有好感，现下见了如此不拘小节的王小姐，不禁多了几分亲切。

    王珞看着有十六岁的样子，装扮华丽而不招摇，而她的哥哥王琛，亦是同样。

    方才还嘲笑书言的娘子放下了团扇，瘦得没有一两肉的脸看上去十分刻薄，“王珞，你怎得和这样的娘子结交啊？也不嫌掉脸子？”

    “瑞芳姐姐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咱们可千万不要只看人表面，其实卫家姐姐……”

    “好了，好了，”叫瑞芳的娘子不耐烦继续听下去，“你若是觉得好便好吧，我呢起来看看荷花去。”

    “瑞芳妹妹，你怎得起来了？”这时，外头一个穿着大红拖地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书言一看，这人竟然是褚玉临的姐姐褚玉瑶。

    “玉瑶姐姐，你看玉临请来的客人……”瑞芳撒娇地挽住了褚玉瑶的胳膊，“人家多来赏荷的，不是来看粗俗之人的。”

    粗俗之人？

    说她卫书言吗？

    “卫姐姐莫恼，”古灵精怪的王珞朝书言使了眼色，“她大概是嫉妒你褚公子对你另眼相看。”

    恼是不恼，可白白被人喊成粗俗之人，书言可没那么大的肚量。

    不过王珞很给面子，又会安慰人，便她心里很舒服。

    “方才是哪位娘子喊人粗鄙的？”

    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外头亭子外传了过来。

    话音落下，一抹缥青色跃进亭子之内。

    “这是……刚才那位公子……”有人忍不住惊喜，悄悄说了出来。

    书言心里忍不住翻白眼儿，莫砚行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惹眼吗？就为了她这点自己能处理的事情，也要晃进来？

    “谁说谁是粗鄙之人？”王琛起身，走了进来，见一个样貌俊秀气质非凡的男人从亭外直接进来，便有些不喜。

    书言也留意到了娘子摆桌的半边儿可是临着湖面的，莫砚行这是一直在下边儿偷听呢还是有顺风耳的本事？

    莫砚行扫了所有人一圈，目光落在了瑞芳的脸上，“是她。”

    瑞芳窘得低下了头，轻声否认，“我没有。”

    “就是你，我认得你的声音，”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蒋行知便更加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