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眼神示意丫鬟离远点儿，“现在可以说了么？”

    书言笑道，“只要老太太照我的法子，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抱上两个孙子。”

    许老太太闻言，眼睛倏地亮了，朝着佛堂的方向望过去，许张氏彪悍，仗着娘家有人撑腰，居然不让丈夫纳妾，继承香火。

    可若说她不孝，也不全是，好歹出了个茂哥儿了。

    “你说。”

    书言抿唇一笑，凑近说道，“你就……”

    这般这般，那般那般，说了一通，就好像是把许老太太的肠褶子都给路顺了。

    “我且试一试，”许老太太点了点头。

    书言便道，“那我先告退了，等到两位姑娘有身孕了，我就上门替我娘要婚书。”

    许老太太‘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又道，“杏香送小娘子出门。”

    杏香屈膝应下，正要出门之际，许张氏从里头走了出来，“小娘子是贵客，儿媳代为想送。”

    许老太太摆摆手，默许了。

    “姑娘门外且着我去，”书言给了杏香暗示，杏香了然地点了下头，退下了。

    许张氏黑着脸走在前头，故意落下几步。

    书言慢一点，她也慢一点，弄得书言很烦躁，“行了，别装模作样地送我了，没这个必要。”

    “把银票拿出来，若不然，你休想出这个门，”许张氏凶相毕露，张口便来要银子。

    “老太太给我的便是我的，你这般讨要，吃相也太难看了，”书言笑嘻嘻地围着许张氏转了一圈，问道，“你可知道老太太给我银子所为何事？”

    “何事？”

    “自然是为了让许家香火继承下去，”书言笑得极为暧昧，看许张氏的眼神也别有深意。

    “香火？”许张氏垂眸，心想莫不是让这个臭丫头过来替她看看是否还能生育？

    书言煞有介事地点头，“对滴，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好生调养的话，怀上孩子也是也非难事。”

    “真的？”许张氏还真是头一回听到这种好消息，细想许氏都四十了又生一个儿子，便满怀希望起来，收起那尖酸刻薄的样儿，笑道，“大外甥女儿，你能办这个那真是太好了，那你给舅母也开个方子？”

    “那你不再说我抛头露面毫无廉耻了吧？”书言低着头，满是委屈的样子，“你家颖姐儿蓉姐儿嫁不出去，和我没关系哦。”

    “自然是和你没关系的，”许张氏的嘴快要笑裂开了。

    “那行，”书言又道，“我娘当初嫁我爹的时候，你和老太太啥表示没有，回头我来拿婚书的时候，记得把嫁妆不上。”

    “老太太一句话，我们当哥嫂的，自然少不得置办一些，就是你得给个准话，我……”许张氏压低声音道，“我还真能有身孕？”

    “药方我开给你,是不是真的有身孕，就看你的造化了，”书言摆摆手，示意许张氏不用送了，“回头给你把药送过来。”

    许张氏紧张得手心都是喊，她都要当祖母的年纪了，若还能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