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她的死。

    “你猜呀。”温雪芸目视前方，嘴角弧度温柔，丝毫没有破绽。

    又是你猜？

    宋楚歌脑海里闪过她死前的画面，身上顿时散发出一阵寒气，又迅速收敛。

    幸好温雪芸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到她。

    宋楚歌松了口气，眸光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上，故作遗憾道：“我猜不到……”

    她早就知道温雪芸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女孩子一起庆祝生日还能有什么活动？

    无非依旧是逛街、吃饭、喝奶茶、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温雪芸和宋楚歌是中学认识的。

    那时楚歌刚回国不久，被父亲送到凌城贵族中学就读。

    而温雪芸是学校特助的贫困生，意外地和楚歌成为了好友。

    之后，俩人就一直形影不离地在一起。

    虽然她们身家差距很大，但是宋楚歌一直把温雪芸当成唯一的朋友，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学习，甚至到了穿对方的衣服的亲密程度。

    不过细想，她倒是从来没有穿过温雪芸的衣服，倒是温雪芸，一次又一次地从她的衣橱里，挑名牌衣服穿。

    呵呵，宋楚歌现在想来，温雪芸和她的认识，似乎也像是一个天大的巧合一般。

    多年前。

    凌城贵族中学，食堂。

    宋楚歌端着餐盘，面无表情地排着队。

    前面的女孩，梳着老土的麻花辫，声音里藏着懦弱。

    “那个…这个……”

    不一会儿，女孩就打好了菜。

    可是转身时，却一不小心撞上了宋楚歌，餐盘里的菜和油，眨眼间全洒在了楚歌干净的校服上。

    楚歌嘴角冰冷，眉头瞬间紧紧拧起来。

    她眸光凛冽如刀锋，满脸的对身上油渍和饭菜味道的浓浓嫌恶，身上寒气逼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温雪芸从包里迅速掏出纸，往楚歌身上擦，嘴里一直念叨着抱歉。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朝这里投来，大多数都是对温雪芸的怜悯。

    “啧啧啧，这个温雪芸怕是要死了……”

    “倒在谁身上不好，偏偏倒在宋楚歌身上！”

    “欧！我的天哪！温雪芸还真是……哎一古，她不知道宋楚歌最讨厌别人碰她吗？”

    顾痕跟在楚歌身后，一把推开了拿着廉价的纸巾在宋楚歌校服上蹭来蹭去的温雪芸。

    温雪芸瘫坐在地上，瞪大无辜的双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们。

    顾痕直接拉走了宋楚歌，还回头冷冷地瞥了温雪芸一眼。

    没来得及在温雪芸撞上宋楚歌的时候，及时保护好宋楚歌，顾痕心里有几分愧疚。

    宋楚歌看着顾痕拉着她离开食堂的手，指尖微凉，唇畔轻扬。

    ……

    宋楚歌第二次见温雪芸，是在女厕所。

    “那个……那天在食堂，对不起……”温雪芸诺诺地对她说道。

    宋楚歌只是奇怪地瞄了她一眼。

    她早已经忘记了食堂的事情，温雪芸偏偏提了起来，还继续跟她说着对不起，还说要请她吃饭。

    宋楚歌冷不丁地觑了她一眼，语气清冷地扔下一句“没必要”，而后转身离开。

    顾痕还在厕所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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