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一副悠哉悠哉的闲适模样，但青凌还是一路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地关注着慕梓灵。

    直觉告诉她，小灵子一定有事瞒着她。

    天知道，这一路下来，她憋着不问，憋得有多难受呢。

    青凌坐在慕梓灵身旁，转头看着她，终于开口。

    她语气似认真，似委屈：“小灵子，我们是不是朋友？”

    完全没有想到青凌会突然问这种又白痴又没营养的问题，慕梓灵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奇怪。

    紧接着，她就对上青凌那双认真清秀的大眼睛。

    慕梓灵挑挑眉，好笑地反问：“你说呢？”

    青凌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我猜你肯定没把没把我当朋友。”

    “你怎么知道？”慕梓灵开口的语气无不稀奇，末了还特地补了一句：“我还真没把你当朋友呢。”

    这话一出，青凌心中的难过和扎心程度可想而知了。

    “你！”似乎没想到慕梓灵回答得这么直白，青凌瞪大双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但下一秒她就低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一时间，青凌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得见一向气势如虹的青凌有这样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小模样，慕梓灵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傻姑娘不会把她的话当真了吧？

    不忍青凌这样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慕梓灵动了动唇，正准备开口。

    但是——

    青凌忽然抬起头，双手抓着慕梓灵的手，认真盯着她看，郑重其事地开口说：“慕梓灵，不管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反正我把你当朋友了，你要是——”

    青凌话没说完，慕梓灵嘴里幽幽发出一道失落而又伤感的叹息声：“原来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才只是把我当朋友啊。”

    “什么意思？”青凌不解又纳闷，随后反应过来又解释道：“不，不是，我把你当好朋友了，最好最好的朋友。”

    慕梓灵继续叹息，好似贪心不足：“你别忘了我们初次见面，我可让你和我睡一起了，这就只是最好的朋友啊——”

    最后一个“啊”音还没落定，青凌眨了眨眼，呐呐地问：“小灵子，你不把我当朋友，不会是对我……”

    话到这里，青凌像是恍然大悟了般，忽然抬手抱着自己，猛摇着头：“不行不行，不说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师兄那里……他会把我灰飞烟灭的。”

    闻言又见状，慕梓灵有些傻眼，又有些想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