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后被宿敌标记了: 节制(3/3)
来的那药材嘛!”
“霍家小子可真是……”
“胆子忒大,天潢贵胄都敢……上了!”
“不过竟然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啧啧,有问题!”
嘴里不住的感叹着,老头儿收拾完桌上的药包才发现下边压着两张银票。
一张一千两的,一张五百两的。
果然,他寻了一圈也没找到装着药玉的盒子,就连那本……书也不在了。
“啧啧,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小太子要惨了哦……”
————
戚钰服了药睡了一觉,再醒时已经是翌日了,他舒服了不少,还破天荒的喝了满满一碗粥。
“殿下,今日您觉得如何?还想吐吗?”
江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唯恐自家主子爷又难受了。
“尚可。”戚钰披了件衣服,起身下榻时表情微变。
江直心尖一跳,“殿下?”
“无碍。”戚钰姿势有些奇怪,这几日他身后那处不舒服得很,但是又吐又痛弄得他几乎忽略了那处的不适。
“你先出去。”戚钰脸色苍白,江直看着他有些犹豫,“殿下若哪儿不舒服还是说出来,奴婢再去问药……”
“别废话,孤身子好多了,你出去……让孤静一静。”
“是。”江直亦步亦趋的离开,戚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这要怎么说,难不成说孤后边那处肿痛,晚上就寝都要侧着身子!
想起这些他便怒火中烧,霍怀慎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若非他……若非他那日以下犯上,孤也不回沦落至此。
一闭上眼就是那日耳旁浊重的呼吸,那人气息如附骨之蛆,好像午夜梦回还在身边萦绕。
霍、怀、慎!
戚钰咬碎一口银牙,恨不得将人揪过来凌迟处死!
身后酸痛难忍,戚钰一边低声斥骂,一边撩起衣衫侧卧在榻上,手慢慢探下去,伸到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霍怀慎混蛋,无/耻……孤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嚏。”
霍怀慎突然打了个喷嚏,身边孟梵担忧的看过来,“侯爷,您染了风寒?要不招营中医士过来瞧瞧?”
“无事,你继续说……”霍怀慎不大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