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看了江彦两眼，没说下去。

    江彦深吸一口气：“知道就知道吧，做个o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可是……”

    今天自打睁眼，陆尧说话就一直吞吞吐吐的跟挤牙膏似的，江彦实在憋不住了，冲他道：“有什么屁话一次性说清楚了，你一个a怎么这么磨叽？”

    得，陆尧本想尽所能地保护一下这只刚分化o的“脆弱”心灵，别人倒一点儿都不领情。

    “学校论坛已经炸了，说你一个o在里面起哄，说要让你在后天18岁生日时跪在他们跟前叫爸爸。”

    这回陆尧没磕巴，一口气全说了。

    江彦低着头，心情跟吃了一整个过期的苦瓜一样。

    陆尧试探问：“要不……后天你生日的时候，我们翘课出去过吧？”

    “你彦哥是做缩头乌龟的人？放话过去，想挑战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陆尧冷笑一声懒得搭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o，低着头给在学校论坛有管理权限的丁冬发消息，让他尽可能地去删帖禁言，但愿返校时能把对江彦的伤害降到最低。

    陆尧和丁冬为这事儿正忙得焦头烂额，江彦却一点都不担心。

    他想着在睡着前闻到的淡淡檀香的气味，好像只要想到那味道，心里就会变得十分平静，什么烦恼苦楚都没了。

    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陆尧鼻尖一动，突然抬头警示他说：“你没事儿瞎放什么信息素？我虽是你发小但也是个成年alpha。”

    释放信息素了？江彦低头闻了闻，身上果然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香气，是甘洌的苦橙花，不甜不妖。

    他现在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信息素的收放，便往自己身上喷了些阻隔剂。

    “陆尧，你来我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谁家在烧香……或者看见什么人？”

    “烧香？”陆尧诧异道，“没有啊……怎么了？”

    “我分化的时候好像闻到了类似檀香的气味，不知道是焚香还是信息素，反正挺好闻的。”

    陆尧眉头皱了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仔细回想了一番说：“不光我们小区，就算是在学校，我也没闻见过什么檀香味的信息素。”

    江彦想，可能当时疼得出现幻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