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颜面的事实剥去最后一层遮羞布。

    前首领遗孀的心已经沉了下来，甚至对自己预测的未来而感到一丝绝望。可是话已出口，与其悲哀惶恐地猜测着离上屠宰场的倒计时还有多久，倒不如主动把脖子伸过去，提前结束这令人煎熬的等待。

    “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问句疑惑的尾音在室内空调冷冽的吹拂下显得颤颤巍巍，如履薄冰般从女人的嘴里吐露。

    她穿着黑衣，事实上却如她的发色苍白，站立在办公桌前有种薄如纸片的脆弱感。

    这大概便是‘工具’失去了驱使她的人后的结果，太宰治还有太多东西没有教会她，至少他没有教会她如何从‘工具’变成会掌握工具的‘人’。

    办公室里为数不多鲜活的颜色是干部大人的一头赭发，还有他那双犀利的蓝眼睛。那双蓝眼睛将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时总是炙热的，可这份炙热非但没有驱散空调的冷气，还仿若尖针般扎在她身上。

    “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首领夫人？”

    干部反问她。

    她握紧了拳头，孤注一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