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为雾家族长的时候，也能自私吗？”雾千丝问道。

    “当然可以，”张小嗝笑了笑：“我问你，你为什么身不由己？”

    “因为族中大事都需要和长老团协商，不能由族长一人定夺，因此身为族长，需要遵循众意……”

    “那若让他们的意志和你一致呢？”张小嗝问道。

    “什么？”雾千丝一愣，摇摇头：“这不可能，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而且族中的声音也不一致……”

    “那就让他一致！”张小嗝道：“他们不想听你的，就让他们想！”

    “或者，让他们不敢不听你的！”

    “这……”雾千丝抿了抿唇：“怎么做？”

    “我帮你。”张小嗝笑了笑：“人这种生物，很自私，会为了利益，残害同胞，也因此，每个人都很惜命。”

    “越是高位者，越是如此。”

    “若是我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要求他们听你的，他们敢不听？”

    “这怎么行，这样根本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到时候阳奉阴违，依旧不是办法。”

    “不，这就是办法！”张小嗝摇摇头：“他们阳奉阴违，是因为他们不够怕你！”

    “是因为你的手段太过软弱，会让他们存在侥幸心理！”

    “但我不会。”

    “我可以让他们感到真正的恐惧，让他们真正地怕你！”

    “心服口服？”

    “呵呵，不需要他们服，只要他们怕就够了。”

    “不听，就去死，听了，就好好干，不然同样去死，他们还敢有异心？”

    “就算有，他们也不敢动！”

    “不行，这样太极端了，物极必反，有压迫就会有反抗，到时候若他们因此背弃雾家投靠其他世家，那……”雾千丝摇摇头道。

    张小嗝看着她，道：“所以我说，你的手段太软弱了。”

    “他们敢这么做，就说明他们还没真正的怕你。”

    “敢反抗，就镇压，反抗越大，镇压越狠，狠到他们没有翻身之地！”

    “背弃雾家投靠其他世家？”

    “那就灭了其他世家，让整个金洲，只有雾家！”

    “当你拥有这样的手段，谁还会反对你？”

    “谁还会不敢听从你？”

    “你要做的，只是让整个雾家，只有一个声音。”

    “你雾千金的声音！”

    张小嗝枕着手臂：“或许你会觉得这太极端，会觉得这是暴政，但当你达到那样的地步的时候，在反过来限制所有人。”

    “让他们不敢发动战争，让世家发放资源给平民，让平民因此拥护你。”

    “那么到时候在平民心中，你就不是暴君，而是仁君！”

    “那时候，他们不服也得服。”

    “课本里不是有过。”

    “得民心者，得天下！”

    雾千丝怔怔地看着张小嗝。

    她能够感觉到张小嗝心中的汹涌。

    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心思……

    是啊，若是仁慈，又如何能够领导整个大世家？

    她父亲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身后哪不是一条血路？

    只不过张小嗝描述的路，更加血腥，更加狠辣！

    不服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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