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点，一道蓝芒没入了麦小白的眉心中。

    麦小白心有所感，转过身来，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挡在张小嗝面前，将枪头对准张夜。

    “小……小嗝……有鬼……”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幽蓝色人影，麦小白嘴唇有些打颤，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他不是鬼。”张小嗝轻轻按住麦小白的肩膀。

    “诶？”麦小白看着他，一脸疑惑。

    “他叫张夜，是我的……”张小嗝说着，忽然想不起来该称呼张夜什么。

    “我是他哥，你也可以叫我夜哥。”这时，张夜笑道。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看着张夜的投影，麦小白忍不住道，但明显没那么害怕了。

    “是人，”张夜笑了笑：“本来是人，不过现在我是张小嗝的宿灵。”

    “你可以把我当做小嗝的天衍。”

    “是这样啊……”麦小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觉得这真是太神奇了。

    “或许你不明白你能看到我意味着什么。”

    “但我要你知道，小嗝真的非常信任你。”

    “希望你永远不要背叛他。”张夜看着麦小白，柔声说道。

    “不会的，永远不会！”麦小白用力点头道。

    张夜笑了笑：“好，现在我来教你枪法。”

    “小嗝的枪法就是我教的，你的天赋比小嗝还好，希望你认真学。”

    “将来，他会很需要你。”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