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万物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然。

    “苏然，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苏然沉默。

    何万物来到丁灵身边，就那样坐在地上，握着丁灵的手，“为了我，受这么多的苦，值吗？”

    丁灵亦是笑着，“值，很值。”

    “只是可惜，最后也没能让你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而我可能坚持不住了。”

    何万物苦笑，“若是我成为了完整的人，你会如何？”

    苏然拿来一株离殇花。

    “痴情男女，最是麻烦。”

    何万物却是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

    “苏然，我努力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丁灵喊着，“苏然，我不要。”

    “不！”

    “这样，最好。”

    何万物听到丁灵要忘了他，也仅仅是犹豫了一下。

    “你将彻底消失，什么都不会留下，即使是在丁灵的记忆之中也不会。”

    何万物点头，“就算是一天，我也愿意。”

    苏然看着何万物，“你可想好了，即使丁灵活下来，也只是一个奇异的人魂，终有一天也会消散，也许是一年，一月，甚至是一天。”

    丁灵想要挣扎，却是不能。

    “苏然，我求你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我求你了，你让丁灵活。”

    苏然躲开了。

    何万物笑着，看了一眼丁灵，跪倒在苏然面前。

    “而且，在她消散之后，你甚至不会记得她。”

    苏然说着，将丁灵心中的话说出。

    “她会彻底消散，她吸收了你的黑火，其实，就是你们转换了彼此，你成为真正的人，而她也将彻底消散。”

    丁灵不言沉默。

    黑色枝叶，生长正茂。

    看向何万物和丁灵。

    “这是你们最后的选择，是彼此相忘，成全其中一人，还是，以人魂之姿在这离殇花中，得以双宿双栖。”

    何万物看向丁灵，“多年前，你做了一个选择，这次换我，可好？”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