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走来，“大清早，大呼小叫什么。”

    看着柳非，就想到了柳夏。

    “我出门一趟，你在家看店。”

    “真不知道这是谁的铺子，哪天等我有钱了，非要自己去开个铺子不可，就在你对面，让你看着我日进斗金，羡慕死你。”

    柳非抱怨。

    苏然已经走了。

    可是，苏然似乎根本听不进去的样子。

    老者气的白胡子都飘起来了。

    “但是，这次若是你执意如此，几个老头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的事情，老头子和下面的人不会跟你计较，毕竟你从未出过差错，你的分寸把握的比任何人都好。”

    苏然还是沉默。

    “苏然，你可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苏然还是沉默，只是看着林雅。

    不是猜测，也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老者看向苏然，“苏然，你和我说实话，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是不是为了九离。”

    苏然沉默。

    “既然觉得她可怜，就应该尽早让她解脱才对。”

    苏然笑笑，“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林雅挺可怜的，不忍心罢了。”

    老者看着苏然，目光灼灼。

    “苏然，我一直想问你，你将林雅留了四百多年，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他们都在这里，只不过是意识在幻境之中罢了。”

    沉重的铁笼，里面沉睡的林雅，四周站立的春立四人。

    挥手间，四周画面大变，一片雾气之中。

    “老者，我可没有，你不要冤枉好人。”

    路上，一位老者拦住苏然去路，“苏然，你又坏规矩。”

    “苏然，万一出错，你比谁都清楚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苏然看着林雅和春立他们，“不会出错，所有的细节我都想到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我都有应对的对策，不会出半点错。”

    “苏然！”

    老者真的要被苏然气死了。

    “你上次也是这样和我说的，可是结果呢，你身边的人……”

    苏然低头，面露伤悲。

    老者知道自己不该提起苏然的伤心事，“苏然，我知道，九离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她真的，已经死了。”

    苏然摇头，“我不接受。”

    老者还想说什么，苏然摆手阻止了。

    “老者，杀死九离的林雅有了，当时那段时间的所有人物，我也都凑齐了，我相信，我有足够的把握找回九离的人魂。”

    “四百年了，说不定她早就散了。”

    “不，她没有，”苏然肯定，“我就是知道，没有。”

    柳夏最终还是关了酒馆，现在明白了为何柳非最后什么都不留下，唯独给了后人一个苏然的名字。

    春立那一刻就是春雪，她觉得是苏然负了她。

    苏然也站在旁边，看着春雪不分夏冬，一次次失望和神伤，看着最后老去的春雪最后一次敲了敲苏然门，只是最终还是没能等到那个人开门。

    原来，春雪回来找过他，很多次，很多次，直到死去。

    春立看着春雪站在关门的上下杂货铺前，看着连招牌都没有了，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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