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是不是幻觉，李川看着白烟，终于笑了，“慧芝，没想到我还能再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看我干嘛，时间不多，而且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苏然看向窗外。

    李川看着苏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什么，他们在通鬼啊。

    “对不起，李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缠着你的。”

    “怎么会！”李川明显被吓了一跳，李小彤也要喊叫，被苏然再一次阻止了，没见过世面。

    “是我。”

    “慧芝，是你？”这样的声音，至死不忘。

    “李川，是我。”白烟竟然诡异的说话了，是曾经熟悉的声音。

    李川看着那人形，“这是？”

    “时间不多，想说什么就说。”

    白烟聚而不散，之后在那张空椅子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形，而且人形十分慌乱，想要逃离，但是不行。

    李川还未说什么。

    苏然面色难看，“闭嘴！”

    慧芝明显受到惊吓，不敢再多言。

    “表叔？”

    “苏然？”

    苏然看向慧芝，“你生前弃他，到了如今地步，竟然还想要害他，看来，留你不得！”

    “不！我没有，不是那样的！”慧芝惊恐大叫。

    下一刻，苏然对着窗外点了点头。

    “不！”再无声音，白烟也消散开来。

    一切恍如一个梦，李川和李小彤醒来，看着桌子中心并没有蜡烛，李川再看旁边，并没有什么空的椅子。

    苏然疑惑，“你们两个怎么了？”

    “表叔，刚才？”李川有点不相信刚才那是幻觉或者梦境。

    在便利店打包了吃的，当然是李小彤请客，苏然穷的一块钱都没有了。

    苏然起身，“走。”

    李川走了，李小彤看向苏然，“为何不告诉他？”

    “好的，师哥。”

    收了电脑，李川起身告辞，“小彤，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来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连小彤都不知道，看了一眼店员，在那里看着手机笑的合不拢嘴，刚才他可是在睡觉的。

    “看到什么？”李小彤带着疑惑，“师哥，你怎么了？”

    “小彤，你也看到了是不是。”李川看向小彤，刚才那一幕如此清晰。

    “我？”李川看到面前还打开的笔记本，不对啊，我明明已经收了，准备要走的。

    “刚才？”苏然一脸懵然，“刚才怎么了，我就看到你突然不说话了。”

    “一直缠着李川师哥的真的是他女朋友？”

    “对，这样的孤魂，我见得太多了。”

    “最后，你为何不让她说下去，她说了，不是失足落水的，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苏然吃了一根鱼豆腐，“我说过了，人鬼殊途，不是说说而已的，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但是，每个世界并不是完美的，所以，有一些人死后不愿离开这个熟悉的世界，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妨碍这个世界的人。”

    李小彤十分用心的听着，“她已经妨碍了李川师哥。”

    “妨碍，有很多种，有赖着不走的，也有游荡使坏的，还有化为恶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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