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会，长叹了一口气道：“韦婕妤说的确实不错，句句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如此话语让韦芸馥笑容更甚，她的脑海中已经预想到这三人受到如何严厉的责罚了，可是王芷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如同坠入万丈冰窟。

    “既然韦婕妤说五姓七望同气连枝，所以卢美人也牵涉其中有意羞辱本宫，那么本宫出身太原王氏，同样是五姓七望那么韦婕妤是觉得本宫也牵涉其中？”

    韦芸馥顿时没有刚刚那副做隔岸观火的安逸神态，连忙跪倒在地请罪：“嫔妾并无此意，嫔妾不敢如此冒犯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赎罪。”

    王芷也不顾她的请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正如韦婕妤所言，小崔婕妤出言不慎的缘故可能是因为仗着博陵崔氏而有恃无恐，那么韦婕妤如此臧否本宫，口口声声称五姓七望是否又是韦婕妤身后家族京兆韦氏所授意呢？”

    “韦婕妤此言可着实让本宫忧虑，若是按韦婕妤的建议，那本宫就要好好派人清查一下清河崔氏、博陵崔氏以及京兆韦氏三族的隐忧。”

    韦芸馥面色一下变得惨白，这样伤敌十指断己一指的做法是可以让京兆韦氏元气大伤的，而清河崔氏、博陵崔氏皆是底蕴十足，远非京兆韦氏这样的新兴家族可比。

    “嫔妾……嫔妾恳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嫔妾刚才只是言辞有误，还请皇后娘娘明鉴，我母家并未有对皇后娘娘半分不轨之心。”

    如今王芷拿着茶碗轻笑道：“哦，言辞有误？那么倘若本宫相信韦婕妤的言辞有误，本宫又该如何相信小崔婕妤的言辞有误呢？可着实让本宫头痛，不如就由韦婕妤替本宫想个主意？是相信，还是责罚？”

    皇后此言一出，极为明显的就是让韦芸馥自己觉得是和两崔氏一起受罚呢，还是大家都相安无事共渡难关。

    当然，王芷若是真要责罚三族，对京兆韦氏的打击力度远远大于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两族，只不过只把刀是京兆韦氏自己的嫡女捅向京兆韦氏，自己不过是个看客罢了。

    韦芸馥一时慌了神，顿时理解不了皇后娘娘的深意，情绪沉浸在自己给母家带了无边麻烦的困扰之中，这时一直谨言慎行的荀晏开口说了话。

    “皇后娘娘，《礼记·曲礼上》有云：‘诗书不讳，临文不讳’，古人临文不讳，或谓史迁讳谈为同，想必韦婕妤也并不是有心冒犯皇后娘娘的母家太原王氏。”

    “而同理《论语·卫灵公》又有云：‘不因其人而废其言,不因其言而废其人’，顾夐写的是确实大多数都是艳情之作，但也不可否认词风绮丽却不浮靡，意象十分清新生动，情致极其悱恻缠绵。”

    “自然了，这样的诗词确实难登大雅之堂，不过如今在此的皆是宫中姐妹，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些闺中密语都无可厚非更何况区区一小词呢。”

    王芷欣然点头，这荀晏确实才情斐然，一席话敲定了最后的结局。

    “荀才人果然很是识大体，说的话也的确不负颍州荀氏的出身，韦婕妤、小崔婕妤你们二人可明白？”

    崔徽和韦芸馥连带着崔琰和卢芊都长舒了一口气，皆是暗中感谢荀晏的解围之语，当崔徽和韦芸馥刚准备起身，却又被王芷打断。

    “本宫还未曾叫你们二人起身。”

    崔徽和韦芸馥半起的身子又扑腾一下跪倒在地，这就是皇后的权力和威仪：让嫔妃坐她们绝对不敢站、让她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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