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之下:贵人请留步: 第63章 稷下学宫的风波(1/3)
“道家讲究清静无为,我是谁?便可理解为“谁是我”,老子有云:‘有名天地之始,无名万物之母’”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答的便是‘名可名,非常名。吾道不孤,众者皆我、我皆众人,众人见我如临镜,我见众人应如是。’”
此语一出,众人无不赞叹“好一个众人见我如临镜,我见众人应如是。”这话先引用老子的《道德经》,最后却又跳脱出约束,以众人皆我、我皆众人结尾点题。
张柬之也是纳罕道没想到如此弱小的身躯下,竟有如此开广和释怀的心胸。而娄师德面色却似乎更阴沉了些。
而学子立起身又款款而道:“我从何而来?天地始于盘古初开,万物源自女娲仁慈,我们足下所立的土地,并非真实存在。”
学子上指天,下指地。唇红齿白的学子,随后又如春秋时期端坐在地,一脸肃穆。
“天地既有分开之时,最后便有合并之日。此时彼岸便是此岸,此岸亦是彼岸,所以这个问题便可以用第三个问题回答。”
“我从去处而来,我将往来处而去,此乃天命。”
这话一出,众多学子露出沉思,更多的学子被吸引了多来,稷下学宫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孔子端坐中央,学子围在其中向其提问的情形。
“那请问兄台,你此时岂非又在此岸,亦在彼岸,那何是此岸,何又是彼岸?”
端坐在中央的学子听此问题,并未多思倒是给了一个书本上本就有的话:“阴不在阳之对,而在阳之内。”
此人听到此言,露出了个明悟的表情。而此时狄怀英也和魏元忠走了出来,看见如此情形,狄怀英走到张柬之身边,轻声问道:“柬之兄,怎么这位学子像是开了讲堂一般?”
张柬之微看了下娄师德的表情,发现他面色越发阴沉,轻轻摇头示意狄怀英不再多言,后者也见娄师德面色不好,心下依据娄师德性格把事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魏元忠一直看不起娄师德一副官迷的模样,也不喜欢此人学问没有多少,反而为人处世过于圆滑,也暗暗看其笑话。
此时中央唇红齿白的学子,看着周围越围越多学子,心中也有些自豪继续阔谈道。
“至于纵横,问题只是障眼法,实际上却有个关键问题,是否能被对方带着思路走,纵横辩合之道,主动权一定要在自己手中,方才可制衡千里。”
“谁说一粒米一定落地无声?在洞穴中,细微的风声都会被放大,一粒米自然落地有声,一袋米落地更是如雷贯耳。”
“可若是嘈杂的人群中,莫说一袋米,便是马叫嘶鸣未必让人听得见。所以我的回答便是,我言一粒米落地有声,一袋米落地无声。”
狄怀英听此倒是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这按纵横说服来说,这个方法的确无懈可击,可是狄怀英却觉得这说法却过于学究。
相对于在道家那些答案,狄怀英对其期待还颇大,可是这个话题却过于资质平平,但是仍然好过大部分人,至少比眼前的张柬之与娄师德好了许多。
而中央的学子,似乎也是知道自己这个答案不如之前惊艳,也不在纠结便开始说起了最后的阴阳一说。
“古有孔子见两小儿辩日,一孩曰远者小而近者大,而判断太阳自而近。一孩曰近者热而远者凉,而觉太阳自远而近。”
“但是我却觉得,两小儿都未说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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