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舒服？”

    刘氏起先疑惑，但又摇头。

    “皇后娘娘，大皇子似乎身上并未有恙，想必是近几日偷懒了，待臣妾今日回宫细细问问，到时再让大皇子到娘娘宫中认错。”

    王芷欣笑：“身体无恙便好，小孩子贪玩实属常事，妹妹也别责罚他。”

    待到刘氏和杨氏告礼退出宫后，郑余氏一脸错愕地缓缓开口。

    “未曾想皇后娘娘和宫中妃嫔如此和睦，若非亲眼所见简直是不可置信啊。”

    “怎么？皇后不本该如此吗？”王芷反倒纳罕

    郑余氏微微摇头：“不说老身在宅院之中夫人要拿出夫人的气度弹压妾室，当年老身也曾亲眼见过长孙先皇后和诸位妃嫔的相处。”

    王芷轻叹一声：“我无福未曾见过长孙先皇后，当年嫁进东宫时，先皇后已离世多年，不过在闺阁之中还是常闻先皇后贤名。”

    “不过若说亲眼所见就不及老母亲了。”

    郑余氏也是讪笑摇头道：“老身活的长些罢了，当年老身入宫请安，恰好碰见当年还是昭容的韦贵妃，那是好大的阵仗和架势。”

    “当着先皇后娘娘的面都直言自己的恩宠远超旁人，所以请安早晚让先皇后容纳，这些话就算是老身这旁人听了都不舒服。”

    “幸好长孙先皇后宅心仁厚未曾与她计较，可是越如此，这韦贵妃便越发嚣张。而杨淑妃当年也不少在这长乐宫摆架子。”

    郑余氏长叹一声，神情略有些钦佩地望着王芷。

    “倒是皇后娘娘，老身看着宫中倒是已拍和睦景象远胜先皇后宫中。”

    王芷神情淡漠，眼神颇有些飘忽。

    “如今而已，我们几人当年在东宫便一直受萧淑妃的气，所以感情比平常妃嫔好些而已，等到选秀过后多了新妹妹，宫中安静的日子便不会剩多少了。”

    郑余氏望着宫外瑟瑟的春风，虽说已快到二月，可是风中那股冷意仍然带进了长乐宫中。

    郑余氏不禁讪笑：“那为什么皇后娘娘还要一力举行选秀呢，等娘娘生下皇子固宠之后再选秀岂不是更遂皇后娘娘心意？”

    王芷摇头，她自然不会告诉郑余氏有个前朝的嫔妃早已经勾搭上了皇帝，正在佛寺中等待被迎接出去呢。

    毕竟这话说出来，谁也不会信，都只会当皇后失心疯罢了。

    “毕竟本宫是皇后，不能争宠，只能为皇上考虑。三日后选秀，你只需提醒郑氏的嫡女安分守己便好，本宫会赐花让她落选，也不算枉费老母亲一番苦心了。”

    “是，老身谨遵皇后娘娘懿旨。”郑余氏听着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不知道是否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言便也告退了。

    等到郑余氏退出宫后，王芷吩咐紫檀赤芍二人不再见客。她太累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乏累，还因为四月有余的劳心劳力。

    选秀的开始意味着王芷就要真正进入宫斗的漩涡了，而王芷自信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宫外瑟瑟风任凭它如何喧嚣都吹不进防守严密的宫门。

    时永元二年二月初二，正处龙头节，过完除夕佳节迎来新年，又度过半个月的团聚时光最后过完元宵。

    众学子开始了启程之路，原因很简单，大越朝第一次新科科举在洛阳稷下学宫中开试，各地的学子若在京城附近便过了一个好年。

    若是处在边寒苦地，为了参加科举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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