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膳房的的掌膳……程氏……是……奴婢的……”

    程尚宫颤颤巍巍，迟迟不敢说出这程掌膳和她的关系。

    王芷只觉好笑，最初梧桐调查各房掌级女官时，都详细写明了在什么时候入宫，家世如何，家中还有何人，以及一些升迁的经历和处罚。

    唯独只有这个程掌膳在入宫一栏中，写到：自幼在宫。家世和家人一栏中都只写到孤女，但是处罚一栏中却写到：贞元一年由淑妃杨氏处置，密制不录。

    而算程掌膳年龄，恰恰是在在贞元一年出生，一个婴儿刚刚出生，又有何处罚？

    而梧桐聪明，又去查询各宫宫人在贞元一年，由淑妃杨氏处罚的记录，果然就查询到两条一模一样的记录。

    一条出自程尚宫记录中查询到，在处罚一栏中同样找到一条：贞元一年由淑妃杨氏处置，密制不录。

    一条出自定福宫的陈姓侍卫，在处罚一栏中写到：贞元一年由淑妃杨氏处死，密制不录。

    而在淑妃杨氏本身的赏罚记录上，也有一条在贞观一年，由皇帝亲自下诏，未写原因的罚了淑妃杨氏一年的俸禄。

    这些信息都知道后，大抵便能推算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是因为程尚宫当时是宫女，与定福宫的陈侍卫私通，又珠胎暗结。最后事情闹大了，便由杨淑妃处置。出了这种不堪的事情，而杨淑妃身为主位，自然被皇帝申饬处罚。

    而且最让人没想通的是，为什么这个私通的“孽种”反而被遗留了下来，没有处置反倒放她在了宫中，而程尚宫也能爬到这个位置。莫非……

    “程尚宫，这程司膳是你的女儿是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芷此话一出，整个尚宫局仿佛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

    玉兰见状大声呵斥：“放肆，在太子妃娘娘面前交头接耳像什么话！谁在多嘴，即刻送去慎刑司罚五十杖。”

    顿时尚宫局众人皆不敢开口，可是眼中的神情都是惊恐和疑惑。女官二十五岁时，就有放出宫的机会，让她们出去嫁人。

    而留下来的则是终身不婚，要为皇家终身效劳，自然相应的皇家会给予她们不菲的月例银子和权力，这便是女官的来源。

    有自由就有约束，这些女官的约束便是要洁身自好，像程尚宫这样，不仅私通、还珠胎暗结，像这种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甚至是腹中的孩子都会一同处死。

    这程尚宫不仅活下来还能登尚宫高位，而且孩子都长大成人还留在了宫中，独独赐死了侍卫。这些蛛丝马迹分明意味里面还有更多的隐秘。

    程尚宫看着太子妃深邃的眼神，和她那沉思般的神情，程尚宫隐约觉得这位聪颖的太子妃会查出这件事的始末。

    “太子妃娘娘，这程掌膳的确是奴婢的女儿，至于当年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与今日之事无关。”

    “都是奴婢的错漏，可是奴婢久久被那梦魇缠身，不忍再提。若是娘娘强要问询，奴婢只能一死谢罪！”

    程尚宫说完，便欲一头撞向梁柱，所幸赵司仪和崔司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才没让悲剧发生在‘长乐宫’中。

    王芷看着程尚宫如此激烈的行为，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发凝重，她已经能确定此事绝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她刚想继续问话，月桂便从外引进来了一个娟秀的侍女。

    王芷认得，那个侍女是杨淑妃身边的嫣儿，一月前杨淑妃来太子府看望她时，她就见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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