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决定了就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人，所以不管聂家主怎么说，这跪拜礼终究是无法施行。

    聂家主自己的身体虚弱至极，在暖堂里待了一会就开始困顿起来。

    随后被牛管家扶着回后院休息，暖堂里就只剩下聂小倩和小卓，张文也就此拿出那个黑布袋，将里面的人头提了出来。

    “……乖孙女，快救我，我可不想被……”

    这人头从布袋里被放出，张文刚刚解开他口中的束缚，他立刻就朝着聂小倩求救。

    “你这妖怪赶紧闭嘴！”

    聂小倩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旁边的小卓一看对方居然还沾自己小姐便宜，立刻气的俏眉倒竖，掐着腰，一股气势自然升起。

    那老鬼看到此时小卓的样子，居然还真的怂的不敢再这么称呼了。

    对方一直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张文耳朵灵，听得清楚。

    什么“母老虎、河东狮、母夜叉”之类的词在他的口中翻来覆去的说着。

    这倒是让张文忍俊不禁，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远处的小卓看到张文在笑，想到自己此时这一副颇有骂街大妈姿势的样子，立刻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躲到了聂小倩的身后。

    “张公子，我聂家今日的事情，真的多亏你拯救了。”

    聂小倩此时才有了机会和张文说话，立刻开口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说了不用道谢的。”

    张文摆摆手，根本不居功。

    “好了，现在该交代一下，你到底为什么可以脱离那个灵位而不死了么？”

    张文转移注意力，看向了面前的老人头。

    而这话立刻吸引了聂小倩的注意力。

    刚刚的路上她已经听了这场战斗多么的激烈，而这个老鬼显然知道些什么。

    “咳咳，我其实也是被那个灵位控制了，我也是受害者。”

    老鬼立刻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张文点点头，也没有吓唬这老鬼，直接开口说道。

    “啊？那你还……”

    老鬼还奇怪张文为什么审判自己，可现在听对方的意思，是自己误会了。

    “这个灵位明显有些蹊跷，我必须尽可能多的知道所有的事情。”

    张文神色严肃的说道。

    “我……”

    老人头显然想要糊弄张文，但是看到张文此时的神色，一时间居然有些恐惧。

    想了想，自己现在都这么惨了，似乎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咳咳，其实你们肯定有一点事情不知道，那就是我其实从最开始就不是人。”

    老人头的第一句话，就让包括张文在内的屋里的几个人都愣了。

    什么意思？

    不是人？

    那又怎么会成为鬼的？